魏璋收手,扶起蒲奉,一脸嫌弃地拍掉他衣摆上的鞋印:“去手足外科看一下。”
蒲奉从小挨欺负惯了,每次挨打都下意识护住人体要害,这次紧紧护住左手义肢,虽然腿隐隐作疼但值得。
高官们七手八脚地扶袁光远起来,凌厉的眼神在看到从各个方向飞奔而来、服饰统一、拿着各种器械的保安们,瞬间僵住。
魏璋瞥了他们一眼:“还不滚?!”
袁光远自觉寡不敌众,但又不愿就这样被卸了面子,咬牙切齿地挤出:“我们一定会再来,到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还楞着干嘛?把箱笼搬回去!”
船工们不明所以但听命行事,开始把箱笼运下去,装回船舱。
牛十二看这些事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向自己的船工兄弟们使眼色。
天黑透了,所有箱笼才重新装好。
牛十二凭借异于常人的直觉,没开飞来医馆送的夜航大灯,而是像以前一样用灯笼照亮。
……
晚上八点院长办公室
邵院长在椅子上坐了十分钟,双手叉腰站到窗台边,没多久又斜靠在沙发上……没什么,就是被气的。
办公室隔壁,魏璋被金老训得抬不起头:
“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那群高官都是衣冠禽兽,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时我们走了,刺桐城从上到下都得遭殃,蒲奉,申丞,易师爷……封建帝制,你应该比我们懂啊!”
魏璋声如蚊呐:
“他们这次回去死定了,怕什么?”
“再说,我哪能看蒲奉挨踢啊?”
金老更气了:“百足之虫僵而不死,你,你……”
魏璋悄悄抬头:“爸,我们现在琢磨怎么把证据送到国都城,或者让国都城的那位知道这些人欺上瞒下的恶行。”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样才能保住刺桐城的每个人。”
有道理,金老花白的眉头抖了抖:“你好好想,确保万无一失!”
“爸,你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吗?我最擅长送证据!”
正在这时,邵院长过来:
“金老,来来来,陪我下盘棋,杀他个七进七出!”
金老就这样被拽走了。
魏璋瞬间脱身。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开到第一箱时,大鄣封赏全是次品的消息就在医院里传开了。
之后就有轮休的医护在各大楼的天台,用望远镜看医院南门,真是一箱又一箱,没一箱是好的。
等白班医护们下班去食堂吃晚饭时,消息积累和传播到达顶峰,至于为什么,因为去帮忙的志愿者们都是后厨的。
抢救大厅里,6床易师爷瞪着眼睛,疼得怎么样都不舒服,不过因为池敏下班前详细嘱咐过,疼是正常的,但如果疼得太厉害就摁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