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只道:“大人该是颐养天年的时候了,多看看自家孙子。”
陈广田自己的孙子读书很用功,只是他惦记女儿,故而对这个外孙子也多了几分惦记。
话说到这也没什么不明白的了,陈广田点点头,转身走了。
谢昭回到卧房的时候玉念还睡着,他和崔兰辛来到外间说话。
谢昭问他,“我记着你有个庶妹,十七岁。”
崔兰辛点头:“对,美华。活泼有趣,全家上下都喜欢她。”
谢昭沉吟:“可否引荐她同玉念一见?”
崔兰辛一时怔愣。
谢昭没多解释。
这几天他找王嬷嬷了解了情况,加之之前他的观察,他知道,玉念觉得孤单了。
所以才会和宋明出门。
玉念这个年纪,正是需要朋友的年纪,爱人也不能代替朋友。
谢昭想,这事不怪玉念,终究是他的疏忽。
所以要给她找个朋友,知根知底的最好,崔美华就不错。
崔兰辛也想到这一层了,便没多问,只说回家问问妹妹近期有没有空。
话锋一转,他又问:“庆国公府那边怎么说?好像还等着你上门道歉呢。”
谢昭颇松弛的靠在椅背上,玉念醒来这件事让他心头的阴云散去,此刻就连庆国公府这种狗皮膏药般的人家他听着也不厌烦了。
“道歉?”他提唇笑的有些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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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日,京城又有噩耗。
庆国公家的小公子伤了只眼睛也不安生,出门喝花酒同人起了争执,出门上马车前,叫人逮住,按在地上把俩手手筋挑了。
这人彻底废了,这么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庆国公府当即报了官,官府碍于勋贵威压认真追查,在酒楼中同章韧起争执的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
查了几天,一无所获。
好像是凭空出现几个人,特意冲着章韧来的。
章韧本就是国公府的弃子,现如今成了废人,国公夫人整日哭哭啼啼的,以至于庆国公更烦这个儿子了。
家里儿子多,他不能各个都放在心上,有那成器的,又何必惦记着这不成器的呢。
他隐约觉得章韧受伤可能和谢昭有关,可又没有证据。
庆国公端着一口大黑锅犹犹豫豫不知该往谁头上扣,最后想了想,只得放下。
这事出了之后,庆国公也不和谢如明联系了。
本想让谢如明向谢昭施压,可想来,不是所有儿子都惧怕父亲。
三日之后,他带着章艰悄悄去了别苑,三人坐在一起喝了杯茶,这期间章韧的名字一次都没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