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珏:“嗯,小心行事。”。
南流景听了,连忙从镜珏身上跳下来:“阿悦,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同你一起。”。
后山听上去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实则不然。
在她们搬到这处新住处前,镜珏特意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山是某条灵脉的中心。
得益于灵气充足,山上不乏实力不凡的精怪、妖物。
对于南流景的提议,宁悦有一丝意动,余光瞥到镜珏面无表情的脸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双没有情绪的眼里凝起了不满。
宁悦想起一年前的某日,有位灵童疏忽大意,将一株凤凰花栽入了后花园。
凤凰花,花如其名,宛如即将翱翔展翅的一双凤凰。
美则美矣,却攻击性十足,触碰到的人会被其上的毒灼烧数周。
不巧地是,不知情的南流景碰到了它,中了毒。狰狞的灼伤布满整个手掌,就算在镜珏的细心治疗下,也花费了好几日才痊愈。
正是在那一日,宁悦见到了施粥的大善人冷酷无情的一面。
犯了错的灵童当时跪趴在镜珏的脚下,苦苦求情,却没换来怜悯。
“阿悦?”南流景见宁悦出了神,疑惑地唤了声。
宁悦回过神来:“阿姐放心,我只在山脚外围活动。我总要独自成长的嘛。”。
见她心意已决,南流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于是拿出几张堪比炼虚境的符箓。
她叮嘱道:“万事小心,若你午时还未回来,我便去寻你。”。
宁悦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符箓,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南流景才收回视线,心里默默想着,镜珏每次看到她独自离去时,是否也怀揣着这样的担忧呢。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小景不要太过担心,阿悦的修为足矣应付寻常妖兽了。”。
“嗯。。。”南流景转过身,抱住她,仰头问道,“你这几日去做什么了?嗯?”。
镜珏曲起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阿母和阿娘唤我前去月宫,我不是写于便签上了吗?小景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南流景当然知道她去了哪儿,只是不满她“抛下”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镜珏捧起她的脸,耐心道:“小景,你知晓的,你的身子不宜前往月宫。”。
南流景来不及接话,忽地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她用力地抓紧胸口,身体发软,若不是镜珏及时将她抱住,只怕是要跪倒在地。
镜珏皱起眉头,不断释放月华灵元为她止疼:“小景,还好吗?我们进屋里。”。
体内翻滚灼烧的疼痛逐渐被月华平息,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的增进,她体内暴戾的灵力也随之越发不受控制。
到了今时今日,几乎要镜珏每日为她压制灵力暴动,她才会好受些。
南流景是灵婴降世,灵力是与生俱来、融于骨髓的。
若是想根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概只能如同换血那样换掉灵力……而那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进到厢房内,镜珏挥手将房窗关严实,落下阵法,将整间厢房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一看,南流景已经自觉脱掉衣物,坐到了床榻上。
从窗格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少女娇好的身躯上,盈盈一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光滑的女阴都一览无遗。
镜珏轻咳一声,莫名脸红地移开视线。
“阿姐,怎么了?上次不是要脱衣裳的吗?”南流景装作没发现面前人的害羞,一副懵懂的模样。
镜珏强壮镇定,缓步走到床边:“无事,小景盘腿坐好。”。
“阿姐不脱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