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张了张嘴,那句你他妈进去了然后退出来说不动在舌尖上转了好几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不能真说出来,要是真说了,倾城真的会进来的。彻彻底底的那种,不留余地。
只抱吗?她小声问了一句。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
阿曙撇了撇嘴。她等着看他打脸。
她就这么靠在他怀里,两个人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抱在一起。阿曙的耳朵贴着他的心口,那心跳声从急促渐渐平复,从快变成稍快,从稍快变成正常的节奏,像是那头野兽慢慢被驯服回了笼子里。
被子的温度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暖烘烘的,她慢慢闭上了眼。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窗帘缝隙漏进来的白光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动了一下,感觉到身边的人还躺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很沉。
她迷迷糊糊地想翻个身,脸往旁边侧了侧,鼻尖蹭到什么东西,温热的、带着一点皮肉特有的触感。
她睁开眼。
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粉粉嫩嫩的肉棒就直挺挺地立在她唇边,距离她的嘴唇不到两厘米。晨勃的状态比晚上还要可观一些,颜色是那种干净好看的淡粉色,和她脑子里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不臭,反而带着倾城身上特有的那种冷香。雪松混琥珀的味道在那个地方竟然也有,淡淡的,若有若无。
阿曙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盯着那个近在咫尺的东西看了大概三秒钟,然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畜生什么时候脱的内裤?!
她张嘴咬了上去。
——唔!
倾城的闷哼声几乎是和她咬下去的瞬间同时响起的。他从沉睡中被疼痛骤然拽醒,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腰,一只手猛地捏住阿曙的后脖颈,把她拉开。
我操!!他眼睛瞪得浑圆,睡意荡然无存,你要你哥断子绝孙啊?!
阿曙被他捏着后颈拉开,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光。她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理不直气也壮地昂着下巴。
怎么了!她瞪回去,你要睡亲妹妹不就是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了吗!
倾城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大半个赤裸的上半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处被咬过的地方——没有破皮,但上面清楚地留了一圈牙印。
他眉心突突直跳,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我也没说我不要我的下半生性福了!他的声音还带着被疼出来的尾调,拔高了半度又压下来,又气又恼又拿她没办法,我还没阉凌川,你就先要废了我?有你这样的吗?
阿曙轻哼了一声,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回了他身上那个地方。晨光里看得比晚上清楚太多了,那东西的颜色在清透的光线下格外分明,淡粉色,粉得很匀称很干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苞。
和凌川的粉还不一样,凌川是偏粉红的,倾城这个是真的淡粉,带着一种让人觉得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和他本人一样好看的柔和色调。
阿曙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他睡那么多女人居然都没磨黑?
他到底有什么特异功能?这玩意也看基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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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没睡过女人,都是阿曙的猜测,澄清一下,以及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