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和没有拒绝。
熟练地侧坐进他怀里,微微收颔下巴,男人的指尖已经不动声色地挑开她的睡衣纽扣,才只拆开一颗,便已经迫不及待。
怕弄疼她,霍宥泽的动作很轻,指尖,指腹,指外沿,包括指骨,每一个位置擦过时都惹来绝无仅有的触感。
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霍宥泽笑了下,没有停。
一颗纽扣撑开的缝隙到底还是太窄,霍宥泽只能抬起另一只手,顺着向下多解开两颗,但睡衣还是挂在她身上,只是中间开襟。
孟清和睡觉没有穿内衣的习惯,总觉得束缚感太重,却也每每都是便宜了歹人。
男人的手很大,掌心刚好能完全包裹住,偏又是温热的,力道不疾不徐,动作从容不迫,原本隐隐酸胀的地方也缓解不少。
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舒服的哼唧,孟清和含着胸与背,又朝他的方向缩了缩。
所有的纽扣都被松开了。
中门大开,霍宥泽理所应当帮她换了个坐姿,然后低下头凑近过去,轻轻啄吻。
“唔!”
被激得发出声音,孟清和下意识闭上眼睛,后脑后仰,下颌与脖颈线条绷得很直。
霍宥泽置若罔闻,手没停,唇舌也没停。
被双重刺激折腾得肩膀一耸一耸,孟清和眼神迷离,强忍住又要喊出声的冲动,不由自主地挺胸,两人间的距离更近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肌肤每一处。
已经有点头晕眼花,孟清和险些腰软瘫倒,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扶住,耳边传来男人似笑非笑的悠哉调调:“这就不行了?”
过电般的酥麻感席卷全身,从第一秒到结束前的最后一瞬间,压根就没有中断过。
只觉得身体软的不行,好像马上就要化开。
半眯着眼睛,孟清和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手指虚虚搭在他的肩膀上,隐有攀不住的架势。
霍宥泽当然清楚怎么回事,她这是舒服过后,开始撒娇了。
嘴角掠起一个恶劣的弧度,他把人抱得更紧些,柔声哄道:“这两天先别出去了,好好休息。”
含糊不清地应了声,孟清和却故意不给他好脸色,终于恢复点力气,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仰起头,对准他的肩膀恶狠狠咬了一口。
但男人练得肌肉也硬,她只是留下了半圈不明显的牙印。
霍宥泽扭头,漫不经心地扫了眼,并不生气,反而以牙还牙一般,掐住她的下巴又凶横地亲回来。
不由分说的狂暴攻势,孟清和险些喘不上气,但很快就适应了全新的节奏,她费力却也觉得刺激,很自然地和他有来有回,吻得相当投入,水声啧起。
气喘吁吁地结束,孟清和无意间低头一看,表情立刻僵住。
眨了眨眼睛,目光听到那一处大概三四秒,突然就笑出声来,大发慈悲地问:“霍总,需要我棒棒你吗?”
看穿她眼底的坏心思,霍宥泽轻哂,敲了下她眉心,道:“不劳烦孟小姐受累,我自己可以解决。”
孟清和劲儿劲儿地坏笑,知道他反正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存心撩拨:“那我也可以帮你助助兴嘛,我可以无实物表演。”
“也行,那就你来帮我。”霍宥泽突然改口,说着就一把拉过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