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哇!”
当那个男人说出这句后,甚至都没有扫兴的,连那种“别吹牛了”这样的话都没有人说,所有人都是赞叹的。
他一下,就走不动道了,他很轻松的就翻到了墙上,在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想做什么,起码没有明确的想。他就是想看看这一家,到底是什么人。
隔着那不是多明亮的灯光,他看到了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男人,和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两个孩子长得也不是多好看,但他们在笑,都在笑。还有那一对老夫妻,两个人,头发都没有多少了,看起来却那么精神,夸起自己孩子都没有停,不仅夸那个男人,他们还夸那个女人!
在他们的嘴里,那个身材臃肿的男人是天底下最聪明最好的儿子,那个长得不会让人想多看一眼的,看不出任何女性柔美的女子是天底下最好的儿媳妇。
他看着,那怒火也就越来越大,而当那个亨利拿出一条金链子要给那个女人戴的时候,他的愤怒再也无法遏制。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男人能够拥有这么美好的一切?凭什么他这么努力还落到了这个境地?
他已经想不起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当他有意识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他杀了。
他有没有求饶,有没有反抗,他已经想不起来了,他记得那个女人求饶了,女人说了会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他,只求他饶了孩子们。
他犹豫过,但是当他看到男孩愤怒仇恨的目光后,他就知道饶不得。
虽然他没有拿剑,虽然是毫无准备,他面对那些人也没有任何压力,他受到的唯一伤害就是那个男孩在他手腕上咬了一口。
再之后他席卷了屋子里所有贵重的东西。钱,金银细软,然后从房顶离开,他一口气跑到城外,当天微微亮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后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么大的案子,治安局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旦事发,他根本无处藏身。
他也想过跑到外面,躲到什么山村里,但先不说他根本就没在山村里生活过,就算他能忍受的了那种痛苦,但他这一生就要这么过吗?
他想到了死,他觉得比起那种生活,他宁肯去死。
而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那条金链子,那条那个男人买给那个女人的金链子,他突然就觉得不能就这么死了。他都做下了这样的事,为什么,要去死?
他想到了一个过去从来没有想的路——坐牢。
早先,他是惧怕这个的,每每,他的那些债权人说要告他,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弄来点钱,而这一次,他觉得自己可以真去坐一下牢了。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他一露面,就被发现了,和过去一样,那些人骂他威胁他,说要告他,他哀求了两句,然后就耍起了横,那些人以为他是装腔作势,就真要去告,他拿话激着对方,和对方一起进了治安局,在进去的时候,他有些害怕……他是真害怕,这更让他的债权人认为自己走对了……他们不知道,他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当他真的被抓,那些债权人倒是傻眼了,后来还有人来找他,说可以撤诉,只要他保证还钱,甚至都不要求他立刻还了,他们还给他算了笔账,说他有称号,去坐馆的话,每年都能有不菲的收入,他们甚至能帮他介绍学生。
他听了只想笑。
早去做什么了?
早去做什么了!
他早就是这么对他们说的!当时他们没有一个人同意,都说要他拿钱。现在又来说这些!
晚了!晚了!
他的人生毁了,这些人,也别想再拿到钱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口拒绝,那会引来怀疑,所以就装作考虑,终于惹恼了一个脾气暴躁的,说给他脸不要,要让他付出代价。他装作恼羞成怒,和对方大吵一架,终于安心的被判了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