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桐八卦地问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你们知不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怎么样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萩原研二说道,“但是有天我看见工藤新一的嘴角青了一块。”
“哇哦,”林安桐发出吃瓜的声音,“看起来是说了真话。”
她撕开一条牛肉干喂给哈罗:“如果他没说的话,那真的要纠结是不是该告密了,幸好不用面对这种选择。”
“我们也差点准备告密了。”松田阵平目光直直地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调转指向自己:“我?为什么?”
“如果你真的骗了人,我们当然要戳穿你。”伊达航说道。
诸伏景光点头附和:“就算是zero也不能做这种事。”
“你们真的觉得我会做出这种事?”降谷零不解,他的人品他们难道还信不过吗?
“其实也不是,”萩原研二承认,“是因为这个答案不会失望,我们当时也想过会不会是她回来了,但是听起来实在是力气,这种奇迹真的还会降临第二次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
“多谢!”眼瞅着气氛要降下去,林安桐抄起桌上的杯子,举起来和几人碰杯,“感谢各位准备仗义执言,如果他真的有什么瞒着我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在降谷零的“抗议”声中,几人快乐地碰了杯。
“不过接着上学……听起来还是很吓人,”松田阵平说道,“你就那么爱学习?”
“我记得好像能上警校的,成绩都算是不错?”林安桐好奇。
“两码事,”伊达航咂舌,“现在要是再让我回去上学,我是真的有心无力。”
毕业七年再回去,最难调整的就是心态。
“我那天也是在学校附近转了一圈,没进去,”林安桐说道,“真的感觉恍若隔世。”
降谷零伸手捏住林安桐的脸。
林安桐无语,她知道她没有在做梦了,她回神了,谢谢!
她把降谷零的手拍下去,揉了揉脸,痛啊!
伊达航问降谷零:“所以你目前的打算是?”
“先休假,”降谷零笑道,“你们不是都很希望我歇一歇吗?我打算陪她待一段时间,在日本转一转,她在日本这么多年也没什么机会旅游。”
“但是现在好热……”林安桐通过窗户看着外面炽热的阳光,忽然说道,“要不然咱们去南极?”
“我现在出不了国,”降谷零微笑,“不然我就去中国找你了。”
“我们可以去啊,”松田阵平精神了,“我们还没去过中国呢。”
“虽然我很多地方也没去过,但是我可以给你们当翻译。”林安桐坐直了,表示赞同。
这下急了的除了刚刚说过自己出不去的降谷零,还多了一个诸伏景光,他现在的情况甚至比降谷零还要麻烦,上面还在查他失联着两年对公安是否还忠诚,是否有背叛行为,别说是日本了,在调查完成之前,他最好都不要离开东京。
“喂——”
两个幼驯染对视一眼,幽怨地看着兴致勃勃计划着要来个中国游的几人。
降谷零要闹了,他要开始耍赖了。
他瞪大下垂的狗狗眼,委屈地盯着林安桐。
“……”
“你也太……”
松田阵平看到降谷零这个样子,一时语塞,他转开了头,多一眼都不想看。
好恶心啊!
林安桐伸手拍拍降谷零的脸:“不急,现在是暑假,我个人不太建议这个时候去中国任何一个有名的景点,除非你们想要变成人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