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乌丸莲耶伪装地再好,他的眼神依旧暴露了真相。
鹤见瞳忍着想要退后的冲突,把自己钉在地上。
这种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像是被蟑螂缠上了一样,鹤见瞳心中已经叫得和看到一只准备往自己身上飞的蟑螂差不多了。
“你母亲曾经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医生,”boss说道,“可惜了。”
“我之前也听说过,关于我母亲很优秀这一点。”鹤见瞳干巴的应承着。
boss笑了一声:“还这么紧张?”
“面对面看真人不一样。”鹤见瞳坦诚说道。
boss点头,他看向琴酒:“你这么多年干得不错。”
“多谢boss。”琴酒说道。
“你们两个……”
boss看着这两个不会说好话的人都忍不住有点想吐槽。
他停顿了一下,改了话题。
“你们一起共事了这么多年,感觉怎么样?”
“还行,”琴酒说道,“她就是有点麻烦。”
鹤见瞳瞪了他一眼,说道:“吓人,工作节奏太快。”
琴酒觉得自己冤。
他不可是那种会经常掏枪威胁人的人。
这都是组织其他人对他的污蔑,至少琴酒基本上没有这么对待过鹤见瞳。
boss问道:“他威胁你了?”
“那倒是没有,”鹤见瞳摇头,这方面她的确没必要栽赃琴酒,“我就是觉得他表情吓人。”
boss哭笑不得。
不过他乐于见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这个样子,他需要下属彼此有一定的默契,不要总是内斗,但也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密切。
在这方面,鹤见瞳都不用怎么动脑子就能猜到乌丸莲耶在想什么。
她现在就以看那些多疑昏君的方式揣摩乌丸莲耶的想法,基本上,八。九不离十。
boss当然不知道鹤见瞳已经给他打了无数个标签,在她心里的评分早已经降到最低标准,没什么可扣的了。
他的手撑在手杖上,手背上还留有留置针的小孔。
他对鹤见瞳说道:“你母亲之前一直是我的医生,原本还以为你会女承母业。”
鹤见瞳摇头:“毕竟我没上大学,之前有没有学过医疗知识,我自己也不记得了,实在是不敢担这个责任。”
“不敢,”boss点头,“你比组织里很多人,好就好在你敢说不敢,敢说自己做不到。”
因为他们怕脑袋开花。
鹤见瞳要不是无所谓加上的确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她也不会这么说。
但是她也不至于傻到把这句话说出来。
“好在我现在也算是干得不错?”鹤见瞳问道。
“不错,”乌丸莲耶说道,“我对你很放心。”
谁信。
鹤见瞳露出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