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车,熟练地接过递来的眼罩戴上。
“这次要花多长时间?”
“您还是别问了?”有人说道,“这不是您该打听的事。”
的确,他们担心鹤见瞳会从时间中判断出来目的地大概的位置,但是鹤见瞳问这个问题还真的不是为了打听什么。
鹤见瞳诚实说道:“我晕车,时间太久我会吐车上。”
没有人不怕这句话,就算是组织的人也是一样。
车内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有人说道:“一个多小时。”
“那可能有点不行。”鹤见瞳依旧很诚实。
她说完之后,车里没有人说话了。
车开了一会停下,鹤见瞳听到好像是副驾驶那里的车门开了,有人走了下去,又过了很短的时间,门再一次被拉开,有人上了车,一个有些硬的东西戳了戳鹤见瞳的手,鹤见瞳接了过来,感觉到是个纸盒。
“晕车药。”副驾驶那人说道。
“大恩不言谢!”鹤见瞳飞快把药拆开吃了。
至于这个药会不会被做了手脚,会不会有人害她什么的……
鹤见瞳只想说都现在这样了,他们要是真的想给她下药根本不用这么复杂,至少鹤见瞳一天还在组织里装模做样,就不可能公开拒绝boss的要求。
过了一会,鹤见瞳开始犯困,这不是因为鹤见瞳被下药了,这是大部分晕车药的通病——犯困。
睡吧睡吧,鹤见瞳没想着和身体对抗,毕竟醒着也没用,醒着她也记不住路线,还白白因为眼睛被蒙住了而紧张。
鹤见瞳睡得干脆利落,毫无心理负担,她是放松了,车里其他几人傻眼了,他们刚开始注意到鹤见瞳好像是睡着了的时候,还在想她是不是在装,但毕竟是组织的人,分辨装睡和真睡的能力还是有的,等他们发现鹤见瞳真的睡过去了的时候,几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接组织的人了,上车之后沉默的有,努力想还要从他们嘴里套取情报的也有,就是没有哪个心大成这样,敢在车上睡觉的。
其实再往前,鹤见瞳是那个紧张的,但是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第一次的时候鹤见瞳紧张又害怕,现在都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了,组织里不仅是boss,也有好几个喜欢这种戏剧化方式的,虽然其他人不会像是boss这样蒙眼,但是也是奉行着神秘主义,鹤见瞳要是一直在紧张,那她还真是没有长进了。
总之,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鹤见瞳睡得非常开心。
她走下车伸了个懒腰。
周围的几人依旧保持着沉默,他们真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接她来度假的。
经过允许之后,鹤见瞳摘下眼罩,发现自己是在一栋不知道是普通别墅还是更夸张的什么建筑的门厅里。
鹤见瞳环视了一圈周边的装修,迅速将房主定义到了暴发户审美,这间屋子的装修真的称不上是好看,非常的金碧辉煌……鹤见瞳找不到第二个较为褒义的词来形容这里的装修了。
一言以蔽之,鹤见瞳觉得非常不好看。
前面有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给她引路,鹤见瞳飞快的打量着这个人,确定了自己不认识这张脸,至于是不是见过之后忘了,鹤见瞳不知道。
“您不记得我了吗?”这个男人问道。
鹤见瞳用力思索了一会,发出了真挚的疑问:“您哪位啊?我记不住人脸。”
“真是让人伤心,”男人说道,“我们前段时间才见过。”
男人在一边走着,手模拟了一个洗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