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普通人而已,”安室透笑道,“组织连成员的私生活都要管了吗?”
组织还真不会管这么多,准确来讲,组织里有相当一部分人的私生活非常的……丰富多彩,要是管可完全管不过来。
但是在这种场合下被提出来可不太一样,所以安室透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脸上虽然笑着,但谁都能看出来他很不高兴,威胁直接写在脸上了。
安室透看着琴酒,最多疑的就是他了,要是琴酒真的要调查或者动手,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烦。
但琴酒只是撇了下嘴,没再揪着这个人不放了。
刚刚任务的时候琴酒看不到商场内的情况,也的确是不知道他们几个都在做什么,可他知道这位鹤见小姐就是贵腐,不仅是他,贝尔摩德也知道,鹤见瞳她就是实名在组织里干活,只是组织内有关她的消息太少,知道的人也不多而已。
琴酒没想到的是,好端端的做着任务,这俩人是怎么凑在一起的,上班时间不许谈恋爱!
“贵腐,”难为琴酒现在还记得鹤见瞳说过的不许将她的身份告诉波本的事,也是因为琴酒的怀疑值此时还没到达顶峰,所以他还能好声好气地问鹤见瞳,“当时的情况,你看到了吗?”
“我知道啊,”鹤见瞳理直气壮,“可没人跟我说要汇报啊。”
安室透震惊又警惕地打量着她,安室透当然还记得商场里有个贵腐,他也不是没找过,但是他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又还有一个擅长易容的贝尔摩德,找人没那么容易。
但是安室透能确定,整个过程里没有人一直跟着他们,贵腐所谓的看到了,也不是从远处看到,安室透的心中瞬时一凉,难道她在警察中?
暂时没有人知道他这个过程全错结论也全错的推理。
琴酒按了按眉心:“没人跟你说?”
鹤见瞳掏出引爆器,拿在手里抛来抛去:“你们只让我负责爆炸,最后不是也炸了吗,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现在任务没失败!
狡辩,完全在狡辩。
“总不能因为没有及时汇报就说是老鼠吧?”鹤见瞳看起来像是如果朗姆在他面前,她就要把引爆器砸到他脸上了。
“好像是不太合理。”伏特加小声附和道。
没白疼他!
鹤见瞳觉得自己的那些周边没白送。
“那些炸弹,数过了数量没有问题。”朗姆说道。
“既然如此和我们就没有关系。”水无怜奈大声回答。
“可一开始贵腐给你们两个的炸弹呢?”朗姆慢悠悠地点名,“波本和基尔,那两个炸弹呢?”
安室透的那个让松田阵平他们拆着研究去了,水无怜奈的——她塞在一家鞋店的鞋盒里了,那个让鹤见瞳摸不着头脑的炸弹正是她塞的。
可以说当时的场面真的很混乱了,水无怜奈发现了警方在找东西,为了给警方提醒,她把炸弹放在了他们能找到的地方。
别看是一起行动,但是谁具体做了什么别人都是不知道的,按理来说就算是波本他们发现了炸弹,也不会觉得奇怪说出来,水无怜奈是这么想的,事情一开始也的确是这么发展的。
谁能想到朗姆神经到让人数炸弹啊?
他一开始就知道有人会搞小动作吗?
还没等安室透和水无怜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