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了眼伏特加,伏特加摆弄着电脑,直接开了个投影,将屏幕上的图打在了墙上。
“贵腐给的设备。”伏特加解释,方便琴酒布置任务,也不用再去销毁数据。
“这个人,”屏幕里最先出现的是一张证件照,“小池真司,之前是组织的研究员,两月前叛逃,他还带走了一张硬盘,里面有实验数据。”
鹤见瞳在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时愣了一下,上次在遇见雪莉的那个研究院里,卡莎萨口中叛逃的研究院就是这个人。
当时卡莎萨说的是琴酒去抓人了,看样子,还没抓住啊,一个没有代号的普通研究员,居然能带着组织的数据成功逃跑,这可真是个人才。
“你该不会是让我们把硬盘找回来吧?”基安蒂挑眉。
“当然不是,”琴酒平静说道,“硬盘里有跟踪进程,他一旦试图打开就会被追踪到。”
琴酒停住了,看向伏特加,伏特加看着琴酒,不明白大哥看自己干什么。
鹤见瞳看明白了,这可能是她做小组作业的时候得来的经验吧。
她从箱子上直接跳了下来,把一个跟笔差不多大小的东西递给琴酒。
“?”琴酒没说话。
“翻页笔,”鹤见瞳解释,“你上学的时候没见过?”
琴酒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把笔戳鹤见瞳头上。
“那个,”贝尔摩德轻咳了一声解释,“他上学的时候应该还没有这东西。”
鹤见瞳双手合十道歉地也非常入乡随俗:“抱歉。”
她好像真的在为忽略了这一点而抱歉,而琴酒则是在她和贝尔摩德的一唱一和中感觉自己像是个即将入土的老古董。
基安蒂也是非常不留情面地对琴酒发表了嘲讽,虽然她本人也并没有认真上过几天学,但这不妨碍她看同事的乐子。
“诶?你的变声器好了?”
鹤见瞳都已经说了好几句话了,基安蒂也终于想起来问她了。
“上次忘带了。”鹤见瞳扔了句话,算是解释。
“贵腐?”基尔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全身都包裹在黑色下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的人,这种装扮已经超出了组织爱穿黑色的范畴了,只能说幸好这里是日本,街头奇奇怪怪的人不少,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走出去估计也可能被警察盘问。
鹤见瞳朝她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她是找贝尔摩德学习了几节课,但是演员不能速成,她也经常放松不下来,实在是做不到随时大小演,所以贝尔摩德就给她出了一个邪招——少说话,多说容易漏破绽,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不过贝尔摩德觉得她忍不住。
所以鹤见瞳决定遇见长难句就说英语,安室透没听过。
“她一直这样。”伏特加没看懂琴酒大哥刚刚的眼神是让他翻页,正郁闷着,就看见鹤见瞳没怎么搭理基尔,顺嘴跟基尔解释。
就算没有伏特加的解释,基尔也不会怎么样,琴酒的脾气其实还算是不错,但是能这么挑衅琴酒,他还一句话都没说的,也真的不多。
基尔,化名水无怜奈,本名本堂瑛海,是cia卧底,为了自己的卧底生涯,她不会因为组织任何一个成员的态度不好就对他们有这样那样的看法,能得到情报才是第一位的,别的都得靠边站。
即使是不太可能,她也会尽力和每一个人打好关系,至少不要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