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船身忽然一阵巨震,像是被另一艘船猛地撞了过来。赫连晔没控制住力道,身躯猛地朝着慧娘撞去。
慧娘被撞得差点魂飞魄散,却也因祸得福,她浑身一阵颤栗,感觉自己好似飞上云端,而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赫连晔脸贴着慧娘的颈间,眸中也浮起几分痛苦之色,而后眉眼松展,长长地喟叹了一声。
外头突然传来喧嚣声:
“你这棺材,眼睛瞎了,看到我们的船过来也不知闪避?”
“你们好生无礼,明明是你们的船撞了我的,倒恶人先告状!”
慧娘此刻手肘撑在窗台上,底下身子几乎腾空,双腿挂在赫连晔的臂弯上,他双腿跪在软垫上,托住了她。听到外头的争吵,慧娘不由一僵,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惊慌道:“王爷快放我下来。”
赫连晔闷哼一声,无奈笑道:“你夹着我,我如何放开?”
慧娘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忙松开了他。
赫连晔抽身离去,整理好仪容之后,走出了船舱。
慧娘缓过劲儿来,却仍觉着有些腿软,便直接往前爬了几步,取回方才晃掉的鞋子,外头仍吵闹不休。
“你可知晓这是谁家的船?这可是定国公府中的船!”
慧娘正穿着鞋子,忽听外头传来对面船上的人充满气焰的喊叫声。
听到这句话后,她们船上的船夫不说话了,估计是被那句定国公府的船吓到了。
慧娘穿好鞋子后,想走出去看看,但一看到自己褶皱的衣裙,又摸了摸蓬松的头发,便作罢了。
外头变得有些安静,慧娘坐在软垫上,竖耳倾听,只听到隐隐约约的人声,却听不大清说了什么,她走到船舱门口探听,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对面的人道:“原来是一场误会,是我们的人不小心撞到了你们的船,我们公子说了你们船上损坏的东西都由他来陪。”他们的态度十分和缓,不似先前那般嚣张跋扈。
慧娘见没事,便又回到了座位上,等待赫连晔归来。
没过多久,赫连晔返回船舱之中,慧娘好奇地问:
“对面船的主人是谁呀?很厉害么?他船里的人说话好横。”
赫连晔眼里掠过轻蔑之色,“定国公家的公子,一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之前设计陷害过福王的儿子,东窗事发之后,皇上让人打断了他两条腿,虽断了腿,却仍旧横行霸道,招人嫌恶。”
慧娘隐隐约约听出赫连晔的语气中似夹杂着不悦的情绪,这令她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往下想。
赫连晔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一腿屈膝,靠坐在凭几上,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还没饮就被慧娘夺了过去。
慧娘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在赫连晔微讶的目光之下,扑到他身上,抬起他的下巴,将嘴里的酒哺到他口中。
赫连晔眸光一暗,张嘴接受她哺过来的酒,又伸舌舔去她唇上沾着的酒,伸手捧着她的发,笑容含宠,“从哪里学的这招?”
慧娘抿嘴一笑,“话本上。”言罢扑过去亲吻他的唇,主动掀起了又一轮狂浪慾潮。
***
翌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慧娘一早就随着赫连晔返了城,回到王府之后,赫连晔换了一身衣服便离开了王府。
慧娘昨日与他折腾到后半夜,第二天又一早起来,困意甚浓,但一想到与璟帝还有约,也就没有回床上补觉。
慧娘有些庆幸赫连晔有事出门,否则她实在找不到借口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