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正难受着,没有接话,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还有多久到?”
薄睿诚看着她难受得眉头微蹙,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他道,“十来分钟。”
顿了顿,他又说,“要不靠我身上,会好一点。”
闻言,景时微心跳猛地加速,随后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但身体很诚实,她往里挪了挪,身子一歪,脑袋轻轻搭在了他肩上。
淡淡的雪松香划过鼻尖,很好闻,也让那股反胃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后面两人沉默着到了家。
车子一停,景时微立刻下来了。
薄睿诚下车走到她身旁,见她脸色有些发白。
景时微舒了口气,“舒服多了。”
“以后不喝酒了,”薄睿诚说。
两人往小区里走,景时微笑了笑,“喝酒之后坐车容易晕,平时还好。”
薄睿诚也笑了一下,“意思是不肯不喝?”
景时微抿嘴笑道,“偶尔喝点也还好。”
聊着走着,很快到了单元楼门口,薄睿诚按下电梯。电梯刚好停在一楼,门很快就开了,两人走了进去。
沉默了一会儿,电梯到了他们所在的楼层。
门打开,薄睿诚走在前面去开门。
景时微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薄睿诚开门进去,景时微跟着换鞋。
忽然,她开口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薄睿诚顿了一下,“你对我的话怎么理解的呢?”
景时微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但好像也不反感他的靠近。
薄睿诚换好鞋,顺手把她脱下来的鞋子放进了鞋柜。
这个小细节让景时微一愣,她没有这个习惯,向来是脱在哪就扔在哪。
她以前从没注意过。
有时发现鞋子被收进鞋柜里,还以为是保姆干的,毕竟保姆隔两三天才来打扫一次。
景时微到沙发旁坐下,薄睿诚跟着坐在她身旁。
“你不用有压力,”薄睿诚先开了口。
其实她并没觉得有什么压力。
她侧目看他。
眸子亮亮的,像星星一样。
薄睿诚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他喉结微微滚动,朝她靠近。
景时微感觉脸颊发烫,脑子又晕又蒙。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