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看懂了他的意思,留下来拦住怜月等人,杨鉴则带了身边的亲卫,骑马前往未央宫。
怜月见状,转头跟邵情道:“不能再让他带走陛下,国师,你帮我去拦住他。”
邵情颔首:“好。”
他深深地看着怜月一眼,即便周围都尸山血海,心情却是大好。
全天下人都在找的玉玺,竟然会在怜月手上,而他在山中竹屋与她相处了那么久,日日夜夜亲密无间,竟然都没有发现,藏得竟然如此之深。
她是什么时候得到的玉玺?
又是怎么得到的?
就如今夜奇袭攻城,若只是瞬间破开城门,只能是抢占先机,毕竟长安城守军两万,六千对两万,本就力量悬殊,可偏偏她却还有长安的城防图,如此胜算便大大增加,再加上玉玺和诏书的出现,无意是将士气拉到了极致。
这样的事情是一个失忆的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若是怜月没有失忆,那是不是说明当初在竹屋,他与她之间并非只是纯粹的欺骗,她对他是有感情的,才会愿意与他假装成夫妻。
只要有一点点的真心就够了。
心绪只是一瞬间,邵情骑马很快就追上了杨鉴,拦住他的去路。
赵绮罗带兵前往大司马府扑了个空,一路杀了过来,到了怜月面前:“女公子。”
怜月没有废话:“杀敌。”
有了赵绮罗的支援,敌军完全不是对手,怜月看见对面士气低迷,立即喊话:“缴械不杀!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杨鉴心腹冷笑:“休想!”
怜月:“还挺忠心。”
战场本就是无情的绞肉机,怜月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手软,见对面还在负隅顽抗,下手不再留情。
很快就将其打得节节败退。
敌军将领见状不妙,转身骑马就跑,敌军士兵看见将领都死跑了,也跟在后面跑。
赵绮罗忍不住感叹:“听他说是不投降,还以为是个人物,没想到竟然逃跑!”
怜月没回答,让部曲递来弓箭,搭弓,一箭射杀。
敌军将领掉下马,赵绮罗带兵追上去,将逃兵拦下。
怜月将弓箭还给部曲,骑马上前。
她的脸上不知道何时染了血,却没有冰冷的杀意,微笑道:“我说了,缴械不杀。”
没有了将领,负隅顽抗总之会死,不管这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至少投降有一办的概率活着。
“要不我们投降吧?”
敌军士兵面面相觑。
有一个人放下了武器。
紧接着,又有两人放下了武器。
有一就有二,人都是有从众心理,见有人放下武器,于是敌军纷纷投降。
怜月见状,吩咐道:“看管好这些俘虏,统计好人数,其余人跟我去未央宫。”
未央宫里。
小皇帝整张脸惨白惨白的,额头上冒出了很多很多的汗,而身上的汗水更是氲湿了被褥,整个人跟水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