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喝那么苦的药,总之不可能是她,还不如喝点决明子茶,说不定她的夜盲症就好了呢。
啧啧。
怜月偷偷摸摸的将药倒了,还以为别人不会发现,重新关上房门,把灯吹灭,躺在床上闭眼。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感觉浑身都舒坦了,心满意足。
翌日。
果然没人说起那汤药的事情,怜月松了一口气,于是便开始修炼顾权教她的剑术。
很勤奋。
她修炼完剑术洗后,又准备沐浴,回房间的路上,又见到了顾权。
他穿得一身绯红,靠在海棠树下,腰间配着剑,俊美的容颜在日光下反射着光,连头发丝都被染成了金色。
怜月走上前:“顾侯怎么在这里?”
不是应该很忙吗?
顾权颔首,提示:“给你送衣服。”
怜月:“送衣服?怎么还要劳烦顾侯亲自跑一趟?”
顾权:“看看不就知道了。”
昨天邵情给女郎送了那一件衣裳,料子极美,他自是不能让对方比了下去,昨晚上他一宿没睡,就为了弄到这一身衣裳。
怜月眨眼,表情不解。
上前。
衣裳是金灿灿的,里衣是轻薄而不透的白色,料子上编织的纹路十分漂亮,而外衫透明,闪着金光,薄如蝉翼,材质看不出来是什么制成,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华丽贵重。
这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
怜月:“这是给我的吗?”
顾权道:“穿上身试试,看看喜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下次我给你更好的。”
怜月:“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顾权原本期待的看着女郎,闻言,眼睛一眯,语气有些冷:“子离送你衣服,你穿着看上去还挺高兴的,怎么我给你送衣服,你却不乐意收?”
怜月:“呃……”
看得出来,顾权很是不满。
怜月立即回应:“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这衣服这么好看,肯定很贵重,我又很喜欢漂亮的衣服,你给了我,我可就舍不得还给你了,你不能再问我要回去。”
顾权周身更冷,表情更加阴沉,目光盯在怜月身上,一言不发的,看得让人着实渗得慌。
这是怨念,是快要凝成实质的怨念。
顾权心里已经呕得要死。
明明是自己先看上的怜月,可她的目光,却总是放在别人身上,而忽略了他,难道自己的美貌,已经吸引不了对方主动了?
算了算了,先收起自己的醋意,免得人越跑越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