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人不重要。”
怜月:“哦。”不明白。
此时殿中发生突变,一个满面红光的官员上前,是吕良的心腹,直接拖走了一个女子。
喧闹了一阵。
女子被拖走,咬着唇,眼泪在流,却是一声不吭。
其余女子仿若不觉,又继续跟随着鼓点起舞,舞姿翩翩,曲子欢乐,配合着醉醺醺的人们,显得极为的讽刺。
怜月起身。
邵情拉住她:“你要做什么?”
怜月没说话,她目光落在了一人身上。
是一个中年人,穿着官服,在女子被拖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将一壶酒给灌了进去。
邵情说:“他是范女公子的父亲。”
将一壶酒喝完,他起身。
有官兵拦住他:“范宗正这是要去哪里?”
范齐道:“有点醉了,去偏殿方便一下。”
官兵这才没有阻拦。
怜月跟了上去。
偏殿里,范氏女被拖到了榻上,衣裳被褪去了一半,身上趴着人。
她歪着头,眼神空洞,就像是一件美丽的摆设。
“禽兽!”范齐走到偏殿,看到女儿被凌辱的一幕,眼睛彻底红了,抄起架子上的花瓶,朝着那禽兽脑袋凶狠砸去,“我要杀了你!”
禽兽大叫一声,摸了脑袋上的血,转身狞笑:“是范宗正啊,你的女儿还真是如花似玉,滋味很好。”
范齐在大喘气,眼睛猩红,没说话,又抱着花瓶冲上去。
“爹!”
范氏女没想到父亲会来救她,呆滞的眼神瞬间绽放出了光彩。
她没有被抛弃,没有。
父亲来救她了。
禽兽这时候掏出刀,朝着范齐砍去,将他的右臂砍伤。
范齐丝毫不觉,又扑上去,掐着那禽兽的脖子,刀落在地上,两人相互扭打。
范式女起身快速整理衣裳,捡起地上的刀,见着两人扭打翻滚在一起的身影,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身后有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飘来一阵香气,还没有来得及回头,那只手的主人将她手上的刀快速架在那禽兽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脆弱的脖子。
禽兽倒了下去。
浑身抽搐了几下,眼神愤恨地看着范氏女身后。
哦。
想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