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跟她说有事想告,合适吗?不合适啊。
不专心。
她伸出指甲去掐他胸膛上紧致的肌肉,由于天气太热,汗淋淋的,周围有香兰的味道。
指甲已经被剪短了,不太能掐得动,奈何怜月很有毅力,坏心眼的掐出了血印。
听到身下之人闷哼一声,女郎有点心虚,又委屈巴巴道:“扯,扯平了。”
袁景:“……”
他并没有生气怜月的使坏,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喉结在的滚动,声音暗哑,隐忍地解释:“来之前,邵情从都城飞鸽传信给我,将古籍上的文字传来,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怜月:“嗯?在哪?”
闻言她完全没有心情继续玩闹,摸黑着去找他丢弃在床下的衣裳。
很黑。
眼前看不真切,只有模糊的影子。
袁景立即拉住她的胳膊,不给她跑,冷眸一抬:“还没结束。”
怜月膝盖分开坐在他的身上,被他一拉,直接扑到了他的怀中,额头撞到了少年的下巴。
痛……
怪她太矮了?
少年没吭声,给她揉了揉。
女郎抽泣道:“那还有多久?”
对于那古籍上的文字,她真的太好奇了,心痒痒的,想马上就看。
袁景冷冷道:“急不了。”
怜月:“……”
明明两个人都这么亲密了,竟然还凶她,过分了。
她冷哼:“好,我不急,我一点都不急,慢慢来。”
乘船,路途有长有短,水面时而平静,时而波涛汹涌,谁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上岸,只能在小船上沉沉浮浮,很正常的。
怜月暗暗想。
现在自己乘的这船,就是路程有点远,浪拍打的力度有点重,有点来势汹汹,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她还可以承受得住,不至于晕船歇菜。
给自己下了心里暗示之后,她重新睁眼,上前咬了少年的耳朵,尖锐的牙齿直接一口咬破耳垂,咸甜的血涌入口中。
袁景闷声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黑夜中,眸中神色晦涩不明:“你在干什么?”
是在怨恨他吗?
亦或者。
对方只把他当成闲暇时消遣的玩意儿,只给她玩弄自己,自己若是想要,只能乖乖等她的宠幸?
袁景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气笑了,眼中的疑惑消散,转为了冰冷的恼恨。
他不等女郎解释,直接将她捞起,翻身按在身下,放下了床幔,用行动来惩罚这个负心的女人。
小月啊小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怜月:“……”
她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咬你了,袁公子,阿景,饶了我,饶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