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樊城的事物,顾权发现程宗都处理得不错,于是便让他暂代县令,将事情交代下去,他便与众人别过,快马加鞭往襄城赶。
邵情也带人前往山东。
怜月收拾好行李,与李柔道别,跟着袁景去了汝阳。
城外,草木的青绿已经冒头,看上去很有生机。
怜月骑在马背,快马略过了路边的草木,风在耳边呼啸,不由有些感叹。
也不知道下次与顾权和邵情见面,将会是什么时候。
此次回汝阳没有走水路,而是走了陆路,许是担忧女郎的身体吃不消,走走停停,在路上的时间就多了起来。
将要入夜。
众人没有赶到下一个城池,只能在野外扎营。
营帐外升起了火,士兵开始做饭。
袁景让人拿了信鸽,将写好的信件绑在它的腿上,将其放飞。
怜月脚步踌躇,见对方看过来,她便走到他的面前。
不知为何,在袁景面前,她总觉得没有在顾权面前自在。
说起两人给她的感受:
顾权是热情却装逼的小狗,袁景是高冷却闷骚的大猫。
至于邵情……她暂时琢磨不透。
袁景看向她:“有什么事吗?”
怜月回神,又往前走了一步,离得很近,仰头道:“袁公子,上次你跟我说过,这世上有轻功,你能教教我这个吗?”
“可以。”他道,“跟我过来。”
怜月跟上去:“现在吗?”
袁景:“对,现在。”
女郎跟在对方身后,走到了河边,便见到他看了根树枝丢在河面上。
细小的树枝漂浮在水面,袁景轻轻一跃,站在上面,却如站在平地之间。
他道:“学会轻功,无论是在枝头末梢,还是在水面,皆可如履平地,仅是学会皮毛,便可轻松翻跃城墙,倘若是,想要将轻功运用得登峰造极,则需要对内力控制得极为精准。”
随后。
袁景给她演示了一遍,姿态闲适从容,身法飘逸,就像会飞一样,速度还很快。
好厉害啊。
她立即道:“我想学这个。”
袁景回到岸上,说道:“将手伸出来。”
怜月乖乖听话。
袁景便将运功路径传给她,说道:“此为轻功功法。”
她不懂穴位,直接用内力在她体内,带她走一圈,便于理解。
怜月眼睛亮亮的,好奇地询问:“我若是运功,便能跟你一样了吗?”
袁景闻言勾唇:“或许吧。”
“不过。”他说,“你先想办法,站在树枝上,不掉在水中。”
怜月尴尬低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