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逆星反极和青叶剑刃的碰撞,导致这一片的柜子全都倒塌,卷宗散落一地。
盛暃看见站在废墟中的钟离雀。
“你怎么在这?”他警惕道。
钟离雀低着头看脚下散落的卷宗页面,头也没抬道:“我来刑水司找你,那位夏司主说你还没有回来。”
“我问你为什么会在卷宗楼里?”盛暃咄咄逼人,往前走去两步,看见从钟离雀后方走出来的夏飞尘。
夏飞尘看起来有些尴尬:“是我叫她上来的,我认为你会先回这里。”
事实证明他没猜错。
盛暃看夏飞尘的眼里写满“要你多事”几个字,微皱的眉头藏着不耐烦的情绪。
“找我做什么?”他问钟离雀。
“今天还要进宫去吗?听说丹国的大公主死了。”钟离雀依旧没有看盛暃。
“你想进宫去不用跟我汇报。”盛暃冷笑一声。
“那今天不用准备仪式吗?”钟离雀问。
夏飞尘听得扬眉。
盛暃面无表情:“钟离雀,你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钟离雀:“夏司主应该也收到了那条传文,既然是人尽皆知的事,为何不能说?”
盛暃这才注意到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地上散落的卷宗页,于是走上前,姿态强硬地挤占了钟离雀的视野,迫使她抬起头,给予尊重。
钟离雀的双眼黑白分明,温柔静雅。
对于盛暃突然无礼的举动,她眼里还写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你是因为南宫岁出现在这里,所以才借口赶来刑水司。”盛暃语气讥讽道,“看来传文里的内容就是你泄露给南宫岁的。”
“无凭无据的事,却被三少爷说得像真的一样。”钟离雀认为他不可理喻。
盛暃却对夏飞尘说:“把她抓起来。”
“以什么名义?”夏飞尘也认为盛暃疯了,有点好笑地问道。
“引出南宫岁的诱饵。”盛暃说,“南宫岁都能为了李金霜做到这种程度,你与南宫岁相识的时间更久,如果我说的是错的,那南宫岁得知你落难的消息肯定会主动现身。”
“如果南宫岁来救你,那就证明我说得没错。”
夏飞尘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说话。
盛暃说:“你现在必须洗清嫌疑,否则怀疑你的人会越来越多。”
钟离雀忍不住笑了:“听起来倒像是三少爷在为我着想一样。”
“你不答应也得答应。”盛暃根本不给她选择的权利。
盛暃叫走夏飞尘,让他按照自己说的做。夏飞尘忍不住问:“你真觉得这样有用?”
“我听说李金霜也在找人,如果让她先找到南宫岁,你觉得陛下会怎么看十三司的人?”盛暃冷笑道,“至少在抓人这件事上你不应该有任何犹豫。”
夏飞尘被盛暃说服了。
他真怕喜怒无常的贺心思因为这事将他们全都清算一遍。
等盛暃回到屋内,还没开口,钟离雀已点头答应他的计划。
“如果三少爷的猜测错了,希望你向我道歉。”
盛暃根本没把这话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