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刺激得口水不断分泌,但还是坚强地给这种前景优秀的果子正名,把没人吃的果子拿报纸包上,因为湿哒哒的,她就拎在手里。
“我相信它会成功的!”
祝余倔强得就像坚信自家孩子是天才的鸡娃妈。
蔡保全无言以对,“……你高兴就好。”
祝余确实很高兴,她美滋滋拎着报纸包走在前头,但走了一阵子,就放弃了,回到后面,这曲里拐弯的山路还是让吴技术员带吧。
她别把大家带到深山老林里去了。
……
下山后已经快下午五点。
蔡保全和吴技术员都开始腿痛脚痛了,但祝余还是大步流星,好像不是爬了一天山路,而是悠闲地在砖路上散步了半小时一样。
她挥挥手:“今天谢谢你们,再见啊!”
顾不上吃饭,先回招待所,进了房间反锁门。
几根半绿半褐的枝条安详地躺在过道上,祝余终于把三号田清空,蔬菜收了堆在背篓里,然后一键更新——嗖,恢复了未经种植的原样。
枇杷、小樱桃、六月李、猕猴桃,这些枝条就是祝余今天全部的收获,她挨个扦插下去,前三种栽进一号田,和桃树们作伴。
说起来二号田似乎也可以腾空了?
祝余看着一直没清楚的葡萄秧儿想,之前一直在培育草莓葡萄,培育完了也没清理,她好几个背篓里堆满了水果,够她吃一年的。
嗯,可以也拿来培育猕猴桃树。
祝余把扦插的几根雌雄枝条种在三号田,带回来的果肉也没浪费,装进纱布里,在水里轻轻搓洗,直到洗掉果肉,只留下褐色的种子。
然后得通风晾干。
祝余拿加速器作弊,等了一会儿,把种子从二号田拿出来,这时种子已经完全晾干了,继续拿加速器作弊,调整二号田参数,低温处理。
最后,她取出种子,在二号田播种。
扦插长出的果树和母树完全一致,种子种植却不一定,容易发生变异,品质也不确定。
但祝余还是想试试,能不能选育到好的品种。
新西兰花了二十几年培育出“海沃德”,她有加速器,应该也能培育出一个好吃品种?
反正她很有信心就是了!
忙活完这些,祝余六点才去吃晚饭。
走了一天,吃点好的,祝余点了个粉蒸肉,好好哄哄自己,嘻嘻,她每天都哄哄自己。
接下来的小半个月祝余专心开课。
甘孜阿坝的同志们非常专心,对明年的种植抱有很大期待,祝余上得也很开心,天啊,这么多好学的学生,她超有成就感的。
十一月过后,据郑珍同志反馈,她整个人焕然一新,感觉脑子都被洗刷了一遍。
——感觉人都变聪明了。
念中专时没被夯实的知识点在这个月狠狠补了一遍,郑珍半夜做梦都在背知识点。
哦,她还在熬夜夯实俄语。
课程结束了,但还有两天才回拉萨,祝余问郑珍:“你家不就在四川吗?要不要回家看看?”
郑珍有些心动,但又摇头。
“家里挤得要命,回去我也没有地方住,”她转而问:“组长你这两天要干什么?”
“逛逛百货大楼,吃吃餐厅?”祝余说。
郑珍想了想自己岌岌可危的存款和票,她上班还没两个月呢,这次出差还是特意提前支了一个月工资,顿时打消跟着祝余的念头。
“那我在招待所里学习!”
她时不时就跟祝余汇报自己的学习进度,祝余每次都很配合地听,还给她提建议。
所以郑珍现在超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