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扶疏雕的,他有时候会雕这些小玩意儿。”
祝余惊奇地睁大了眼。
看看宋扶疏,嚯,他还是个手工达人?
宋扶疏不自在地挪动一下,把那只蹲在窗台晾晒的小狗木雕拿起来,准备放回房间。
但祝余想看看:“能给我瞅瞅吗!”
宋扶疏沉默了下,还是把木雕递给她了。
他咳了咳,淡声道:“雕得不好。”
祝余一贯把这种话当做社交中的谦虚,她就常这么说,但实际上为自己骄傲得不行呢。
她把这个小玩意儿翻来覆去地看,不知道什么木头,她认不出来,还没她拳头大,放在手心,让她联想起一些都市传说。
柳芳含笑:“说是一种外国犬种呢。”
祝余把木雕捧起附和:“比格大王!”她其实没在国内见过来着,宋扶疏居然知道?
他果然是个有见识的人。
宋扶疏一僵。
柳芳惊奇:“就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祝余骄傲地说,她把那只狗戳得往后一支楞,扑通倒下,大声说:“我还知道它叫大耳朵怪叫驴!”
宋扶疏更僵了,默默低头不说话。
祝余很欣赏且敬佩地看着他,“你见过这种狗?总不能养过吧?那你可真厉害。”
她迄今为止,还记得那个现代金句呢。
闭上眼,水龙头里流出的是狗叫。
嘎嘎嘎嘎嘎,听听,文豪!
祝余很惊叹,难道宋扶疏这个纯理科生还有创作的天赋?但没等她杂七杂八想明白,宋扶疏先一步开口。他咳了咳,“你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真的?!”祝余惊喜。
嘴上还问着,但实际上她已经迅速地把木雕往包里揣了,不忘赞美:“你真是一个大方的好匠人,我会好好对待它的!”
她要把它放在桌子上当宠物!
不用铲屎不用喂不用遛还不会叫!
宋扶疏一味不语,只是低头。
在老师家待了半天,雁东归好好把祝余的论文框架限制了一遍,祝余老实听了,手上还不停地摸木雕的垂耳朵,等到离开时,还熟稔地拍了拍宋扶疏的肩。
“你以后会成为优秀的业余木雕师的!”
“我愿意支持你的作品!”
宋扶疏嘴角抽搐:“多谢。”
“不客气!”祝余志得意满地走了,脑袋上戴着枣红色的帽子,跟一把燃烧的火似的。
……
“火”在首都各大街道流窜。
祝余虽卷,但也爱玩,好不容易放寒假,她当然先要肆无忌惮地玩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