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也对这种红薯很感兴趣。
她正想着去哪儿弄点红薯苗,种进加速器里囤粮呢,学校这不是巧了吗?
收拾了饭盒,她就去后厨打探。
“红薯?你想要生的?不用担心以后没有,学校给食堂里送来了一大堆呢,够你们最近顿顿吃红薯的,”打饭阿姨以为祝余是怕后面没有红薯吃,自己先囤点。
祝余的脸色扭曲了一下。
顿顿是红薯?那教室里不会变成被屁腌入味儿吧……
她用力甩头,把这个有味道的想象甩出去,掏出几张饭票,“不是阿姨,我就是想弄点生红薯看能不能发芽,能换几个吗?”
换到三个黄褐色的生红薯,阿姨本来想给祝余挑个大儿的,但她挑了芽眼多的。
芽眼越多苗儿越多啊。
等二号田里的花生收获了,祝余立刻把用芽眼养出的红薯苗栽了进去,接下来的步骤非常省事,红薯不需要授粉,她养了一轮,就有足够的苗子进行扦插了。
十二月末的时候,祝余的红薯已经收了五百斤,味道很好,余姥爷还给她做了地瓜干和烤红薯——她比较喜欢吃烤到流油的。
除了一个缺点。
祝余一脸麻木地坐在班级第一排,她都坐得这么往前了,还是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屁味儿,学校的红薯真是大丰收啊,这都一个月了,还没吃完?!
她都要变成屁味儿的了!
显然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她拎着教材一进教室,就让靠窗的同学把窗户打开几分钟,然后自己走到了窗边,任寒风洗礼。
大家面面相觑,纷纷偷笑起来。
他们一起吃食堂一起放屁,也就不嫌弃彼此了。
祝余的表情很苦命,她丧失了全部的力气,奄奄一息地倒在白丹肩膀上:“我的鼻子……这是对我敏感嗅觉的折磨……”
她觉得是不是人和人的嗅觉不一样啊。
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呜呜呜她这两天睡觉感觉自己的被子都变臭了,她甚至做了臭屁味儿的梦!
(梦的内容:猴哥一个筋斗云翻了十万八千里,她是被一个屁崩出了十万八千里,狼狈倒地,所以她不好意思说)
白丹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她安慰祝余:“没事,食堂的红薯已经见底了,这两天应该就吃不上了——呃,”她话音忽然一顿。
祝余敏锐地抬起一点脸,“你怎么了?”
白丹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终于还是说了:“但好像刚进了一批萝卜……”
萝卜屁和红薯屁哪个更臭?
这很难回答,因为祝余同志已经眼冒金星,脑门往桌上一拍,嘎嘣死了。她感觉自己见到了素未蒙面的亲姥姥。
所以第二天祝余感冒的时候,她十分感动。
她吸着鼻子,在宿舍里不停地到处嗅嗅嗅,发现自己失去了对气味的感知后,表情无比欢欣:“太好了!我终于闻不到了!”
结果去了教室。
“原来是宿舍的硫化氢浓度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