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云扑哧一笑,拉住了白丹的胳膊,“好好好,我们两个给你当组员,你想怎么使唤我们就怎么使唤我们。”
祝余满意,端着搪瓷盆狗撵似的洗漱去了。
……
甜玉米苗进入三叶期,长得绿茸茸正强壮的时候,祝余步入了期末考试的考场,比起去年,她更加自信。
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成功幼年体了。
去年还是纯新手蛋子呢,今年已经有明星草莓傍身了,有了底气就是不一样!
祝余雄赳赳气昂昂地进考场又出考场,成绩出来,果然,还是第一名。
陈鹤夸张地抱头尖叫:“我复习都恨不得住图书馆里了,怎么还是第三啊!”
第二白丹拿着成绩单,不好意思地笑。
祝余勾着白丹脖子,很欠揍地桀桀桀笑:“你是恨不得住图书馆,我们宿舍现在就是半个图书馆,”不夸张地说,全是书啊。
陈鹤绝望了,他瞅瞅卷得明明白白的祝余,再看看卷得低低调调的白丹,左看右看,最后看向了庄秋生,呜呜呜假哭。
“还好有你给我垫底!”
庄秋生:“?”
她微笑着把陈鹤凑过来的脸推到一边,很礼貌,都没打他两巴掌,“你可真会比啊,柿子挑成绩不好的捏是吧。”
陈鹤不躲,反而嘻嘻笑着把脸往她手上贴,“我错了我错了。”
祝余眯起眼睛,摸着下巴打量两人互动,庄秋生一扭头就看到她一幅猫扑到蝴蝶的兴奋表情,莫名觉得有点不自在了。
她绷紧表情,若无其事:“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揣起成绩单准备走人。
她成功溜了,陈鹤也想溜。
祝余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了,他胳膊上竖起一层汗毛,默默拎起包,但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抓住了,“等等——”
陈鹤堆笑,讨好道:“我要去吃饭了。”
祝余选择性听不见,仍然猫似的眯起眼睛,眼珠子缓缓转动,从头到脚,像要把他每根头发丝里的小心思都看透似的。
陈鹤觉得天灵盖好像被哪个缺德的祝姓家伙揭开,凉凉的,有点透气了。
他如芒在背,试图把包从她的手里拽出来,“松手,松手——你要干啥!”
“我不干啥,”祝余牢牢拽着他的包,两腿一搭翘起了二郎腿,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陈鹤啊陈鹤,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和秋生挺熟的?”
陈鹤不动了,警惕地看着她。
“你才发现?”
祝余:“……”
她被这三分嫌弃七分鄙夷的语气激得二郎腿都翘不住了,“啪嗒”一下跺在地上,愤怒指责:“什么语气!你这是什么语气!”
白丹轻轻揪了下祝余的衣角。
她小声说:“期末前陈鹤请秋生看电影来着,”顿了顿,又补充:“她去了。”
祝余:“???”
她猛地扭头,震惊地看着白丹,又扭过去,看着陈鹤——他一改刚才的紧张,换了两手抱臂单脚点地的姿势,睥睨地看着她。
祝余一下子悲愤了。
她生气地站起来,“你们孤立我!”
怎么谁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陈鹤第一次看到如此生动的倒打一耙,他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哎呦呦,谁敢孤立您啊。是您天天忙到天上去,根本没问过这事儿——你问问白丹,全213都知道!”
他又没瞒着!
祝余看白丹,白丹艰难地点头。
祝余的表情在悲愤、无助、怀疑之间迅速变幻,就像戴上了川剧变脸似的,最后恨恨地大声说:“你们这些红蛋——呸,混蛋!”
给她气嘴瓢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