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里的冰溜子潇洒挥出,和祝振华手里的一碰,“咔嚓”一声,断了。
“哎呦!”她一声哀叫。
“这可是我最直溜的一根冰溜子!”
祝振华抹了把额头上的热汗,别说,比学校跑步还费体力,他把手里的冰溜子交给大哥,迫不及待似的,“来来来,该你了。”
祝大哥:“……”
他二十三了,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陪着弟弟妹妹玩这种十岁就不玩了的游戏。
……
院子里吵吵闹闹,大伯母掀开门帘看了眼,笑得合不拢嘴,“看看他们玩得多好。”
祝大伯探头,正好看到祝大哥高举冰溜子大吼“我赢了”的样子,表情有点复杂。
“嗯,呃……小桃儿和她爸挺像的。”
祝爷爷祝奶奶好久没见到这个小孙女,连暖和的屋子都不待了,笑眯眯揣着手坐在小马扎上,在院子边上看着几人打闹。
祝二姐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她爷爷奶奶跟俩弥勒佛似的坐在一边,三个年轻人挥舞着冰溜子打架,厨房的门半开着,她爸她妈端着盆小丸子,慈爱地笑着。
“哥——”
“振兴你——”
迟疑的两道女声同时响起,祝大哥一愣,着急忙慌地把手里的冰溜子藏到身后,支支吾吾看向门口,“红、红红,你咋来了?”
祝余和祝振华好奇地看过去。
门口有两个姑娘,一个浓眉大眼,个子高挑,扎俩乌油油的麻花辫,一看就是祝二姐,而另一个身材娇小,长得秀气温和。
“嫂子?“祝余捅咕祝振华,小声问。
“我不道啊,”祝振华满眼迷茫,他去上大学之前,大哥还是个大龄单身汉呢。
事实证明,是未来嫂子。
严红跟大家问了好,祝大哥跟在她旁边,耳根子臊得通红,显然觉得刚才的冰溜子大战很不符合他一贯的稳重长兄形象。
他不好意思地介绍,“这是我堂妹,祝余,之前跟你说过的,她一直在首都上学。”
严红好奇地看着这个陌生姑娘。
第一印象是高,非常高,她见过最高挑的姑娘了,第二印象是活泼,她此时呲着一口白牙,手里的冰溜子又直又长,在阳光底下反着七彩的光,跟彩虹一样。
祝余开朗,“嗨!你好!”
严红抿嘴一笑,“你好,我是严红,你大哥的对象,”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来。
祝余眨巴眨巴眼,摘下手套跟她握手。
祝二姐此时才反应过来。
她尖叫一声,“小桃儿,你怎么长这么高了!”她扑过去,摸摸她脑袋,又捏捏她胳膊,好像要看出她吃了什么补剂似的。
祝余得意地伸手从自己头顶推到她头顶——差了好几公分,腰板挺得更直了,往那儿一站就是一个兵。
“瞧瞧,瞧瞧,我就说我能比你高吧。”
祝二姐白她一眼,“还是那么欠揍!”
祝余夸张地捂着心口大叫起来,“她说我欠揍!她说我欠揍!”她飞一般在院子里跑了一圈,得到一众“她胡说的”违心评价。
晚上吃饭,严红也被留了下来。
她和祝大哥不仅是处对象,是已经在商量年后结婚的事了,算是半个祝家人。
吃完一顿丰盛的晚餐,祝余开始发礼物。
“爷爷你的衣服和五粮液。”
“奶奶你的衣服和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