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心我。”
笃定的语气让明漱雪一怔,摸不着头脑。
晏归:“若是不关心,怎会找出来?”
他哼笑道:“你心里的人是我,什么南宫松风北宫松风的,全然不被你放在眼里。”
明漱雪白眼一翻。
又在胡乱琢磨什么呢。
她敷衍,“是是是,我心里有你,别的男人都不能和你比。”
晏归满意地笑,“这是你自己说的。”
明漱雪:“……”
回到营地,二人挨在一处盘腿而坐,明漱雪问:“你方才出去,可有发现端倪?”
晏归有发现才怪了。
方才所有思绪都落在两人之前的关系上,哪儿有那空闲观察别的?
正要摇头,忽地一怔,垂睫望着干净如初的指尖。
方才沾染在指上的汁液消失无踪,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好生奇怪。
“啊!”
太初门一名女弟子忽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
梅乐湖立即起身询问。
女弟子指着某处,满脸震惊,“师兄,方才我摘了一朵芍药,可没过多久,那朵芍药不见踪影,折回来时,发现被我摘下的芍药又出现在此地。”
被摘下的花又重新长了回去?
梅乐湖拧眉,“此地有古怪,大家警醒些。”
晏归垂睫,盯着足下灵光湛湛,鲜妍明丽的灵花。
半晌,他若有所思。
“阿雪,你看这片花海与寻常的可有不同?”
若说不同,那可多了去了,毕竟明漱雪可没见过把陆地花卉种在两种不同水生花卉中间的。
不过晏归既然这么说了,明漱雪凝眸,细细观察。
看着看着,她忽地皱眉。
“这些花开得都好……”
琢磨着用词,她不确定道:“规整?”
“这么一说,方才我见过的那株茶花,好像和面前这朵一模一样。”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玉如君抬臂,拨弄几下面前洁白山茶。
花朵轻颤,灵光簌簌,美丽梦幻。
南正阳补充,“连根茎上的叶子数量都一模一样。”
骆子湛摸着下巴,“就像是从一株上分化出另一株相同的。”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