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眸光直视玉如君,明漱雪道:“现在的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夫君,他待我极好,从不约束我的行为,也不会抨击我与世人相悖的理念,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会默默支持,事事以我为先。”
“虽有些小缺点,但阿月就是个极好的人,这样好的他,我怎会厌他至深?”
明漱雪坚定道:“倘若师姐铁了心要拆散我们?那师姐还是请回吧。”
微微颔首,明漱雪扭头就走。
瞧见晏归正与骆子湛说话,她停下脚步,安静候着。
那头,晏归也在听骆子湛絮叨。
“……小师弟,虽然我也不知你为何对明师妹成见那般大,但你们的的确确斗了十年。这十年里,师兄草木皆兵到瞧见你俩站一块就紧张,因而你们万万不可能是一对,这其中可是有什么误会?”
骆子湛苦口婆心解释,“你们当真是对冤家,绝不可能是……”
“说完了吗?”
晏归不耐将他打断。
骆子湛愣愣“啊”一声,忙道:“还没呢。师弟,你们不可能……”
“这些谎话我没兴趣也不想再听。”
晏归迈步就走。
“师弟!”
骆子湛将人拦住,就差发誓了。
“我真的没骗你。”
晏归眸色泛冷,“让开,别拦着我和娘子散步。”
骆子湛清楚,师弟当下是真的动怒了,悻悻然退到一旁。
晏归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向明漱雪,牵住她的手回家。
三人跟在后面,其中两人皆是一副垂头丧气之相。
南正阳拧眉,“师妹,你方才和小师妹说了什么?”
怎么两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玉如君恹恹的,“我告诉她,她和晏归是冤家,她不信。”
“不是让你别违背小师妹的理念,千万别刺激她吗?”
南正阳不赞同。
“还不是晏归那小子一个劲地在挑衅。”
玉如君握拳,隐忍怒意,“席上的话师兄你也听见了,他居然想和小师妹生孩子??”
“还想让我们带??”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实在忍不住了。”
玉如君道:“何况等师妹恢复记忆之后,想起这段过往定然无法忍受,不如及时止损。”
骆子湛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见证了明漱雪和晏归争锋相对的那些时光,无比清楚二人有多讨厌对方,若有朝一日忆起往昔,一定不能接受,倒不如就停在这里。
只是……
骆子湛总有些迟疑,他们真是越来越像费尽心思拆散有情人的大恶人了。
这心里怪不得劲的。
愣神间,忽然听南正阳轻声道:“倘若他们此生都无法恢复记忆呢?”
玉如君怔忪,“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