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她做了什么,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明漱雪简直无法置信。
公然在院里脱衣也就罢了,最起码没脱干净,也没别的人瞧见。
可在浴房里、浴房里……
救命。
喝醉的她怎么能如此孟浪?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啊。
明漱雪悔恨莫及。
早知如此,说什么她都不会喝完半坛子酒。
方才阿月是在笑她吧?是吧?
一想到他说晚上见,明漱雪就恨不得原地消失,立马跑到天涯海角去再也不回来。
默默将自己埋得更深,这下连根头发丝都看不见了,只剩一团起伏在薄被里蛄蛹。
天热,蒙在被里片刻就出一头热汗,明漱雪扯下被角,轻轻吁出一口气。
脑子清醒后,猛地想起晏归先前那句。
给她告一日假?
不行!那可是五十文钱呢!
明漱雪霍然坐起。
快速捡起地上衣物穿好,她连粥都来不及喝,匆忙锁上门就跑。
她跑得快,没多久就到了,和管事的说一声,立即开工。
扛木头这事对明漱雪来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过于轻易,甚至显得无聊。
思绪控制不住跑远,转移到身体异样上。
腰酸腿软都算小事,更重要的是身下一股难掩滋味,像是有东西还在里面。
撑得慌。
明漱雪脸红了又红,努力板着脸面无表情,麻木地一遍遍扛起木头。
与下身的异样相反,她现在精力格外充沛,壮得能拎起两头牛。
……
“师兄,你那儿怎么样,有消息吗?”
玉如君擦去脸上鲜血,手一挥,一连串的灵符飞入手中,被她收入芥子囊。
“没有。”
南正阳乘坐一片羽毛飞来,声音愁闷。
玉如君用力抿唇,眸中烦躁,“章州也没有小师妹的消息,她到底去哪儿了?”
师尊和掌门师伯也不在门内,她想找长辈求助都联系不上人。
南正阳没什么底气安慰,“章州这么大,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哪日就能找到小师妹了。”
他肩上的讹风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也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幸灾乐祸。
“闭嘴!”
玉如君一眼瞪过去,“别叫了,叫得我心烦意乱,再叫立马把你拔毛烤了吃了。”
讹风鸟不服气,挺着胸膛高傲抬起下巴,张嘴正要开口,被人一把捏住鸟嘴。
南正阳抬手往它身上套了个禁言术,低声警告,“师妹心情不好,你别惹她生气,否则我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