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直接问:“是今天晚上,还是明天早上?”
“凌晨两点。”
“怎么不跟我说。”
叶?恹恹的,坐在荆泽床上,想象了一下明天早上睡醒隔壁莫名空荡的画面,更觉得惆怅。
忽然间一只有力的掌心盖在头顶,重重地揉了一下,打断了她的悲伤想象,荆泽低声解释:“消息来得急,刚刚吃饭的时候才拿到。”
“哦。”叶?还是垂着头,很不满地哼哼,“你把我的发型弄乱了。”
荆泽又揉了一把,力道还是很重,笑道:“小狮子,有事吗?”
叶?不答,反而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有事?”
“写在你脸上。”
荆泽一边说着,一边打开衣柜:“帮忙选一条领带。”
“你要配什么衣服?”
叶?说着说着站了起来,走到衣柜旁,然后说:“明天要去给黎漾的工作室送选方案,但又是秦诗雨出面,而且她特别要求说让我不要带助理,只能自己去。”
荆泽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也落了下来:“那我改签。”
“不要啊,我又不怕她。”
叶?抽出来一条丝绒缎面的黑色领带,满意地看了看,又抬起长睫示意了一下,荆泽会意,低下头,略略弯下了腰。
叶?把领带套上他的脖子,拽了一下,拉到身前,他顺势吻住她,她本意并非如此,但却顺从地张开齿关。
叶?松开领带,将一双藕臂挂了上去,环住身前男人的长颈,对话戛然而止,溢出来的只有短暂急促的喘息声。
还剩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值机,时间实在紧迫。
秦诗雨约在下午午饭后,还是在老街骑楼,阳光很好,投进实木大窗,把屋里的一切东西都照得亮堂堂的,十分明艳。
具体的装修方案虽然还没有出来,但是工作室的筹备工作已经在同步进行,各种颜色的布料堆在长桌上,空气里都是它们的新鲜气味。
笔记本的屏幕亮着,几份不同的设计思路也都摊开了放在桌上,但是秦诗雨大致听完之后却直接离开了,然后端着两杯咖啡重新走了回来。
她把其中一杯放在叶?手边的小圆桌上。
“可以休息一会儿了。”秦诗雨自己拿着另一杯,在叶?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都挺不错的,按我刚刚说的改改,最后让漾漾自己定。”
叶?没碰那杯咖啡,只是点头:“好的,我会尽快。”
“我相信你是专业的。”秦诗雨友好地笑了笑,从身后一个乳白色的文件夹里拿出一个白色信封,她把信封放到叶?面前的桌面上,推过去一点。
“这个给你。”秦诗雨说,声音很轻柔。
叶?看着信封,没马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