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天气热,还是怎么回事,钓了一个多小时,魚儿就是不上钩,她只好請塘主帮她撒一网,钓了十来条,她挑了最大的两条,付了錢,拎着桶回家。
快到家门口时,看见一个小孩正站在顾家门口哭。
林琼华瞅着这男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进了家门,询问林为森,“爸,外面的小孩是谁啊?”
林为森愣了一下,解释,“之前卖咱们宅基地的房东,他儿子。”
林琼华恍然,难怪她瞅着眼熟,之前她还被顾方生那眼神吓过,“这孩子不是被他父母接走了嗎?怎么又送回来了?”
“爸妈离婚了,他爸争到他的抚养权,就将他送来爷奶家。”林为森嗤笑一声,“一分錢不给,这种老子真是害人精。”
林琼华疑惑,“他父亲的工厂倒闭了?”
“不是。没倒闭,听说厂子又起来了,还赚了不少錢。要不然也不能争到抚养权。”林为森不知道想到什么,“有了新欢,嫌弃糟糠之妻了。两口子天天吵架就离了。”
林琼华觉得顾方生媳妇看着挺漂亮的,还特别有气质,跟黄脸婆不相干,没想到好不容易把工厂做大,却被男人踹了。
林为森将鸡做完,又炖了鱼。
一大锅,一家三口也吃不完,林为森就让女儿盛一碗送去隔壁。
林琼华端着两碗鸡肉和鱼送去隔壁,那男孩子已经不哭了,正待在爷爷身边剥豆子。
顾方喬从堂屋出来,看到林琼华送来这么多吃的,有点不好意思,“你们也客气了。”
林琼华笑道,“远亲不如近邻嘛。以后我爸妈要长住村里。还請您多多照顾。”
顾方喬微讶,“真的啊?那可太好了。”
闲聊几句,林琼华就回家了。
“爸,村里人不知道要拆迁嗎?”
林为森摇头,“我猜测的。有人到村里测量土地面积,没说要拆迁。”
宋兰芳失笑,“谁知道多久拆迁呢。之前大林村传了那么多年才拆。这个村興许也是。”
林琼华点点头,是这个理儿,她又想起一件事,“爸,今年是不是轮到咱家照顾方叔了?”
方老太去世后,方老三就在各家轮流昭顾。一开始是村长,后来是妇女主任,然后是周叔,之后就是大伯,最后是她家。
林为森颔首,“对。今年轮到咱家。咱们就在农村,更方便。”
宋兰芳想了想,“不如招个人跟着他,咱们住在村里,但白天还是要去市区的,没法盯着他。”
林为森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想了想,决定雇佣顾方乔照看方老三。
顾方乔要照顾父母,没法出去打工,平时就在家种菜。
林琼华有点担心,“他要种地,能看好方叔吗?”
林为森失笑,“他想种地,也得有地给他种啊。”
顾方乔跟他一样,都是后来才搬到村里的,集体没分土地给他,只分了一点自留地。他全拿来种菜。
就那二分地,根本就累不着,有的是时间看方老三。
林琼华点头,这样就挺好。
林琼华在家待了几天,就回了首都继续念书。
她和宋步儀一块坐火车。
“你去打工,怎么样了?老板凶不凶?”
林琼华也没瞒着她,把自己投资公司的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