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为森听着像天书,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迷药吗?”
“可能是听话水。”林琼华上辈子也听过这种骗术。也幸亏这人早早把拆迁款存到銀行,家里只留了几万块钱等着买宅基地盖房,要不然亏得更多。
村民们听到世上还有这种东西,一个个吓得不轻,“啊!那可怎么办?”
大家围着受骗的大娘让她回想,骗子长什么样,说了什么。
这大娘却是一问三不知,好像失忆了一般。
村长紧急召开村民大会,聚集在打谷场,他站在台上,拿着喇叭把今天大娘的受骗经历一五一十说了。
“以后陌生人搭讪,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跟对方讲话。也别搭理他。”
有人觉得这招行不通,“还不如把钱全存銀行呢。除非他带你去银行取钱。可是一取钱就容易让人看出破绽,会露馅。”
□□水也有时效的,三分钟就会失效。
村民们也不敢大意,纷纷回家拿钱去银行存钱。
林为森回到家,他将自己买的宅基地跟媳妇说了。
宋兰芳点头,“你做得很对,咱们到了新的地方,肯定要跟村长打好关系。”
她岔开话题,告诉他另一桩事,“顾方生告我们了,法院也送来传单。我咨询过律师,他们说我们证件齐全,不用赔钱。”
林为森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感慨,“村里刚拆迁,家家户户都有钱,肯定会被人盯上,咱们还是回市里住。”
宋兰芳点头答应。
林琼华回来了,她告诉爸妈,“你们猜还有多少户人家没拆?”
“这谁能猜到。”宋兰芳琢磨窑庄村的拆迁条件比大林村还好,过去好几天了,肯定有许多人签字。
“大部分人都签了。”林琼华指了一个方向,“后面姓陈的那家不肯签,还狮子大开口要五百万。比约定的拆迁款足足翻了十五倍。”
林为森认得姓陈的那家,家里只有祖孙三代,没有一个女人。
中间的那个叫陈永安,年纪跟他差不多,特别喜欢喝酒,喝醉就睡在谁家门口,他有一回回家,看到陈永安就睡在路边。
之前在工地上班,喝酒太多跟工友打架闹事,被包工头送到派出所蹲了几天,工作也给丢了。
他的日常口头馋就是“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宋兰芳倒吸一口凉气,“啊?!这么多!他们家房子还不如咱家多,宅基地也不大。他怎么敢要这么多钱的?”
林琼华撇嘴,“谁知道呢。拆迁办的人说他‘想钱想疯了’。”
林为森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皱眉,“可是陈永安家的宅基地在中间,没法绕过他家吧?”
宋兰芳想想也对,“他们肯定拆不到那么多钱。估计还得协商。”
林为森颔首,“你俩收拾东西,把值钱的全都搬去市里的房子,不值钱的先留在这边。等新房子盖好了,我一起打包搬过去。”
林琼华和宋兰芳答应了,两人开始回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