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质疑未必是骗子,兴許真是小舅子干的。
林为森却摇头,“我小舅子一直没有回来,他就待在学校。取款日,他在学校参加运动会,还拿了奖,許多人见到他。”
有人猜测,“兴许是他找人取的钱呢?你不是说了吗?那工作人员也不敢肯定是不是你小舅子。”
林为森苦笑,“可是我没有證据。”
黄婶子觉得就算不是他小舅子,也有可能是他认识的人,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把户口本和存折偷走,又原封不动还回来,跟他们家肯定很親密。
黄婶子试探问,“你岳母不知道吗?”
林为森摇头,“他们家大门常年敞开,平时又几乎用不着户口本和存折。真的不知道。”
这话也是实情,农村家家户户都是敞开大门,如果有人进去,还真未必知道。
林为木告诉他,“民警让你们回来去一趟所里,他找你们有事。”
林为森还以为事情有了进展,也顾不上跟村民们聊天,马不停蹄去派出所。
民警将那封信交给林为森,让他仔细看,“这信并不是你小舅子寄回来的。你看这上面的邮戳,不是盖的,是画的。”
林为森接过两封信,前后对比,还真是。差异相当明显。
民警叹气,“我们初步怀疑骗子是梅花村的村民。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会調查的。”
林为森只好回家。
到了家,他将民警调查进展告诉宋兰芳。
宋兰芳眼里冒出希望的小火苗,“他怀疑谁?”
梅花村的年轻人不算少,但是有一半都出去打工了。
林为森也不清楚,“他说会调查。”
宋兰芳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两口子正沉默呢,外面有人在喊他们,林为森出来一瞧,居然是二嫂。
趙翠兰这些日子一直和丈夫儿子去工地当小工。之所以这么干,是因为林为林去了工地,也会跟人赌钱。
她知道后,就去工地一块干活,盯着他们。
也因为这样,她得到消息比村里人晚了两天。
这不,等林为森回来,她立刻过来奚落。
“老三?我听说你们两口子被小舅子骗了二十万?!哎呀呀,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不当心啊?那可是二十万,要是拿去买肉,都能堆满一屋子。啧啧啧,真是败家爷们败家媳妇啊。”
她这幸灾乐祸的语气再配上那表情,把小人得志的嘴脸演绎的淋漓尽致。
林为森立刻笑嘻嘻地说,“二嫂,你还有空盯着我家?!你家大风都20了,结婚了吗?!”
他一拍巴掌,作恍然大悟状,“啊!对了,他没结婚。他媳妇跑了。”
趙翠兰气得脸都绿了,她哼了哼,“跑了就跑了,我们家又不是娶不起。不像你,一下子损失20万。我要是你,我得去撞墙。”
林为森吊儿郎当看着她,“我怕什么?!我这不是还有20万。我就一个闺女,又不娶媳妇,也不生孙子。我自己赚钱自己花。没有拖累,不像你,要给两个儿子娶媳妇,还得给他们盖房子。儿子忙完,忙孙子,一輩子老黄牛。”
赵翠兰掐腰瞪他,“老黄牛,我也乐意,你想当,还当不着呢。你个绝户头子!”
“对对对,你乐意当老黄牛,那你快去当吧。”林为森挥手撵人,“我当我的绝户头子。”
他这样毫不在乎的态度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赵翠兰色厉内荏丢下一句话,“我倒要看看你老了怎么办?!”
赵翠兰走了,但林为森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虽然刚刚骂得挺爽,但一下子损失20万,林为森怎么可能高兴,他刚刚就是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想让二嫂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