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尼亚泛非主义者的目光短浅,不肯与非国大合作,还处处针对非国大,结果造成惨剧的发生。其实,就像曼德拉所看到的那样,非国大和阿扎尼亚泛非之间虽然存在分歧,但最终要走的道路是相同的,他们本应该联起手来共同对付当前最大的敌人。这种合作的丧失,直接导致两个组
织的悲剧,坐收渔利之利的不过是他们共同的敌人。
年轻人在社会中也是一样,不要目光短浅,尤其在现在这个竞争社会,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竞争者和合作者。要想成功,只有和方方面面的人物搞好关系,和平共处,这样才能在社会中走得稳、走得远。
菁菁在上大学时是中文系小有名气的才女,在学校里也一直任校报记者,同时在其他各类报刊上也发表了不少的文章。大四毕业那年,她还荣升为校刊的主要负责人。优秀的菁菁在大学毕业后,十分顺利地进入一家IT公司担任网站编辑。入职不久,她的才气得到了老板的赏识。
然而,才华横溢并不代表你能在职场游刃有余,菁菁从工作第一天起就在人际关系上处处碰壁。首先,因为老板总是夸奖菁菁的才气,这让其他女同事十分不满和嫉妒,于是总是明里暗里的孤立她。再者,菁菁个性要强惯了,在学校被众星捧月般的她根本不懂得如何与别人相处,不懂得求人,也不善于跟其他同事进行交流。
菁菁对电脑技术几乎一窍不通,一次她遇到一个网页设计的问题,就想问问公司里专门负责电脑技术的小张。可小张一看来者是大家都避讳的菁菁,就开始扭捏起来,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最终找了个理由将菁菁打发走了。菁菁哪里受到过这般待遇,一气之下就去找上司技术总监帮忙了。总监看到竟然是如此简单的问题,就一下子明白了菁菁的处境,但他对这个新来的女孩并没有表示同情,而是判定这个女孩一定不善处理人际关系。
第二次,菁菁又遇到了电脑问题,可这时总监又恰巧不在,菁菁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小张了,小张表现得十分不耐烦。这下,菁菁的自尊心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发誓再也不去问他了。时间久了,大家都看出来小张和菁
菁之间发生过不愉快,可领导都知道小张工作多年一直非常受欢迎,那么问题一定是出在菁菁身上。渐渐地,老板也对菁菁有了看法,菁菁为此陷入了苦恼。
职场就是名利场,菁菁的苦恼在现代年轻人来说非常普遍。工作上的激烈竞争,职场里每个人期望的目标不一样,加上背景和个性的差异,导致同事之间的关系非常紧张。这些压力让人感到崩溃,于是有些人开始反省,难道同事之间一定要搞得剑拔弩张吗?就没有和平相处的办法吗?
其实,一切压力都源于同事之间只看到了竞争者的关系而忽略了合作者的关系。只要有沟通,任何同事都能化解那些看似无法化解的矛盾。
你如果把对方当成一个敌人来防范对待,那么对方在收到你的信息之后同样也会把你列入他的黑名单;如果你把对方看成一个互惠互利的合作者,竞争者同样会把你列在他的友情单上。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究竟是两败俱伤还是同仇敌忤,全看你自己的选择。
从公司角度来讲,大家其实都站在一个利益平台上,只要改变了自身态度,一切问题不攻自破。
变敌为友才是最大的胜利
1964年6月12日,曼德拉被判处终身监禁,从此开始了长达近30年的牢狱生涯。终身监禁意味着一个人的后半生将在监狱里度过,意味着曼德拉长久地失去了自由。但曼德拉并不感到绝望,他很满足了——这是一场原本很可能被判处死刑的审判,现在却改为了终身监禁。只要还活着,就还能斗争,曼德拉这样告诉自己。
时光流转,很快20多年过去了,监狱中的曼德拉始终关心着外面的政治动向。1980年前后,南非白人政府推行的种族隔离制度走到穷途末路。这场斗争进行了几十年,在国内,他们要对付黑人的反抗,就必须要有良好的军队、警察、监狱等暴力机关的建设,这些成本越来越高,使得财政总支岀高达30%以上;在国际上,国际舆论愈演愈烈,白人当权政府陷入四面楚歌,各国就像狡猾的狐狸盯着乌鸦口中的肉一样,眼睁睁地等着那块肉从乌鸦嘴里掉下来,然后一口吞下去。
当时任总统的博塔信任一个不折不扣的种族主义者巴纳德,并让他做了国家情报局局长的位子。但巴纳德是个目光深远的人,他在综合分析国内外局势后,做出一个判断:“军队和警方认为要通过武力方式彻底解决争端是一条歧途。政治协商是解决这个国家各种问题的唯一途径。”
这个意见立刻被博塔釆纳了,同时,他们还想起了被关在监狱已经长达25年的曼德拉,是时候见一见这位黑人领袖了。1989年7月5日,南非监狱管理局局长亲自陪同曼德拉来到博塔的总统府。曼德拉描述了他们见面的情景:
“博塔从他气派的办公室对面朝我走过来:显然,他事先已经对自己的步幅做过演练,因为我们在正好到达房中间的时候走到了一起,他笑容满面地伸出了手。从这一时刻开始,他完全使我放松了下来,他客气、恭敬而友好,显得有点儿令人难以置信。”
曼德拉判断他的自由之日将不会太遥远了,于是他勇敢而自信地握住敌人伸过来的和解之手。曼德拉的判断没有错,第二年初,他就被新一任总统德克勒克正式释放,并且承认了非国大的合法地位。2月11日,走出监狱的曼德拉没有心情享受这久违的自由,他立即以非国大和黑人领袖的身份与政府进行和谈。
正当曼德拉竭力争取不论种族一人一票的选举权利时,黑人内部却出现了分歧。以布莱特齐为首的“因卡塔”自由党为了在未来的政治权力分配中占有更大的利益,不惜挑起黑人内部的残杀。可笑的是,黑人的合法权利还没得到落实的时候,部族与部族之间,城乡之间就已经开始为将来的权利分配角逐了。这些矛盾和纠纷又被白人政府和因卡塔利用,整个1990年在冲突中死去的人数高达3500多人,而且差点使南非种族和谈夭折。
最后,曼德拉同德克勒克联合起来揭露了因卡塔自由党的丑恶嘴脸,制止了黑人间的大冲突,有效地避免了内战的深渊。这两个旧敌在南非的统一大业面前化仇恨为力量,这一伟大精神让曼德拉和德克勒克分享了1993年的诺贝尔和平奖。
1994年4月26日,南非如期举行大选,数百年来受压迫受排挤的黑人拥有了和白人一样的投票权。非国大作为合法的政治组织在选举中获得62。65%的选票,成为南非议会第一大党,曼德拉当选为总统,德克勒克任第二副总统。
如此,曼德拉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金庸创造的江湖世界里常说一句话:“朋友,如果我们不是对手,相信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确,很多时候,许多对手间只不过因为各自的追求不同而成为对手。两个人越是对手,就越会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这个时候,你与他作对最多争个两败俱伤。有位哲学家说过:“堵住痛苦回忆的激流的唯一办法就是原谅。”其实,用一份宽容化敌为
友,何乐而不为呢?
尼克松被提名为总统候选人时,洛克菲勒成为他最主要的竞争对手。当时,基辛格是洛克菲勒的忠实拥护者,全心全意地帮助洛克菲勒大力宣传和广拉选票。基辛格当时曾对媒体发表过这样的言论:“如果尼克松当选为总统,这将是一件更加荒谬可笑的事情,因为他根本没有当总统的资格。”结果,事实相反,尼克松当上了新一届的总统。
败下阵来的基辛格没什么好说的,他打算就此退出政坛,然而此时当选的总统尼克松却邀请他进入内阁。这让基辛格大为吃惊,为什么他要邀请他的死对头来组建内阁呢?
其实,尼克松并没有因为基辛格当时对自己的无礼评价而埋怨记恨他,反而认为基辛格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因而向他发出邀请。面对尼克松的邀请和大度,基辛格内心忐忑不安,没有做出回应,但还是如期赴约了。
两人的晤面十分愉快,尼克松立刻提出与基辛格保持密切联系的要求,但被基辛格婉言拒绝。尼克松对此并不灰心,他以诚换诚,第二天主动找基辛格谈话,希望他能出任总统安全事务助理这个直接决策国家外交的职务。几天后,经过再三考虑的基辛格终于被尼克松的诚意打动,接受了他的邀请。就这样,尼克松在内阁还未组建之前提前任命了基辛格。
此后,基辛格果然在外交方面大展拳脚,为美国以及尼克松赢得了众多荣誉。
如果尼克松在当上总统后,只想着打击报复自己的敌人,那么只会让对立情绪更深,怨恨越积越多。尼克松是明智的,他以自己的宽容不但原
谅了对手的打击,并且感化对手,从而为我所用。同样,曼德拉更是明智的,他没有再跟过去的敌人计较,在大形势下选择了化敌为友,从而对付共同的敌人。这不但保住了南非的统一,更赢得了反对种族隔离斗争的胜利。
世界千变万化,丰富多彩,政界中如此,生活中年轻人也同样应该化解戾气,变敌为友。当然,生活中并不会有真正的敌人,有的可能只是一点点的敌意。面对这些敌意,究竟是步步为营打击对抗,还是处心积虑变敌为友呢?也许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但其实真正的智慧应当是选择后者。如果你对此予以回击,只能增加对方对你的敌意,从而采用更恶劣的方式来报复你。但如果你能暂时忍下这一口恶气,用宽大的胸怀谅解对方,再用冷静的交谈去化解矛盾和怨恨,那么你将得到一个真心待你的朋友。要知道,胜利永远不是跟敌人死磕到底,最高明的胜利往往是化敌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