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说,算了,老爷子?不会问的,而且到时?候我跟谢承也在。”
一阵静默。
谭莲提醒她:“你们离婚之后,你想再找一个男人就难了。”
这都?什么话?
“二婚的多了去了,妈,你不也是吗?”黎杏顿了顿,“而且谁说我非要?结婚,难道你现在还打算三婚?再找个男人要?你剩下这半条命?”
谭莲哑口无言。
“姐,电视台工作怎么样?”谭松转移话题,“我跟妈每天都?看都?市新闻,没看到你。”
“我是实习记者,又不是主持人。”
“你不上电视吗?”
“等我转正了,才?有出镜的机会。”
实习要?到年?底,经过?各种考核评分,才?能?转正。
饭没吃完,工作群艾特她,说老城街有一栋古建筑起火,119刚到,要?她先动身立刻去现场了解情况。
实习记者随叫随到,没有周末排班,记者证塞在包里,随身带着,黎杏擦擦嘴巴,喝口水就走。
她打车过?去,远远看到黑烟裹着红光,警笛声四周响起。
老城巷子?窄,警戒线已经拉起来,围观人群堵得水泄不通,都?在感叹这建筑几百年?了,算得上文物。
“不好?意思,让一下。”
黎杏挤到前面?,烧焦的木头味,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
她拿手?机拍消防员救火的照片,听见人群后方一阵骚乱,混乱中,有人狠狠撞在她背上。
黎杏重心一歪,整个人摔在地上。
没有察觉手?心和膝盖疼痛,抬头看到过?来的警车,几个人从车上快步下来,神情冷硬。不是单纯的失火,刑事案件?上头条的分量。
黎杏拍拍衣服站起来,看见队伍中的江晏,他正掐着腰,对着还在燃烧的建筑发愁,眉头拧得很深。
下一秒,他扭头,看见她。
江晏跑过?来,看到她胸口的记者证,大?方笑道:“都?入职了?”
黎杏“嗯”了一声,有点?难为情:“那个,是有人纵火吗?”
“还不知道。”警察没有调查清楚的事,不方便透露,江晏注意到她的手?,对身边的辅警说,“拿个急救包过?来。”
“不要?紧,一点?擦伤,我自己来就行。”
黎杏看着手?,心口一紧,戒指不见了。
“怎么?”江晏见她脸色发白,“有东西掉了?”
“嗯,刚刚有个人撞我,跑过?去了,我没注意,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江晏眉心拧紧:“那人什么样看见了吗?”
黎杏认真回忆:“我没看太清楚,就看到他背影,后脑勺头发好?像秃了一块。”
“我知道了。”
但戒指不管是被偷,还是掉了,找回来的概率很小,江晏问她:“要?不要?我帮你找?”
这种私人的事不方便麻烦公务,黎杏摇头:“你们的事比较重要?,我自己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