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老板是他二姐啊,四郎乐呵道:“还是卖养颜膏好啊,多卖完药丸好啊。”
钟映菱笑道:“我也觉得不错,得努力再研制些新药丸才行。”
钟记药铺不远处的首饰楼,罗月明和好友胡玉瑶在挑选新到的头面。
今天也是巧,在首饰楼挑选朱钗玉簪的还有好几家眼熟的小姐,大家互相点头打过招呼,又各自去挑喜爱的首饰。
胡玉瑶低声和好友道:“今天也是巧,都在这碰上了。”
罗月明轻笑:“哪有这么巧的事,待会你就知道了。”
她可是留意到了,那些眼熟的小姐身旁的丫鬟都不在。
虽说在首饰楼不会出什么事,但大家出行向来都是习惯带着贴身丫鬟的。
胡玉瑶一时没转过弯来:“什么意思?月明你怎么还和我卖关子啊?”
罗月明道:“等会你就知道了,先看头面吧。”
她们家里是有钱,每月也有置办衣裳首饰的份例,但也不是看中就能随意买的。
得细看,同已有的首饰材质、风格区分开。
等罗明月选定一套头面,贴身丫鬟回来了。
“小姐,买到养颜膏了。”
贴身丫鬟还分了一盒递给胡玉瑶的侍女。
罗月明先前的养颜膏用完了,她也一直记着钟记药铺要十月才重新卖养颜膏的事,就派了丫鬟去买。
恰好胡玉瑶也要派侍女去买,她干脆让自家丫鬟一齐买回来算了。
正好钟记药铺也没有限定每人只能买一盒。
罗玉明听到她顺利买回养颜膏,笑着夸了句。
胡玉瑶也道了声辛苦,用惯养颜膏之后,真看不上那些寻常的胭脂水粉。
像现在皮肤底子好了,她随便抹点口脂就能出门,自如得很。
胡玉瑶没选中头面,挑了支嵌着饱满有光泽珍珠的簪子,正要喊上罗月明去结账,就见不远处那几位小姐的贴身丫鬟回来了。
几个丫鬟不约而同地在向她们主子汇报,手里头还拿着一盒眼熟的东西。
胡玉瑶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好友:“好啊,原来都是冲着养颜膏来的,你早就想到了是不?”
就像她们两个,原也不是约好来逛首饰楼的。
她们都顾着身份,只派丫鬟去钟记药铺买养颜膏,又心急着想快些得知结果,生怕买不到,干脆就跑来离钟记药铺不远的首饰楼等着,这才相遇的。
想来别家小姐也和她们一样,怪道今日都这么巧在首饰楼,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罗玉明见她想明白,笑道:“是啊,我发现她们身边没丫鬟跟着就想到了。走吧,结账后我请你吃杏香铺的桃酥。”
胡玉瑶满意了:“算你识相,今天是该庆祝下。”
陇川县大多人如此,买到养颜膏的顾客高兴庆祝,买不到的失望之余也只好攒着劲,争取明日买到。
钟记药铺再次迎来生意热潮,养颜膏供不应求,连带着向来好卖的安神丹都要逊色三分。
工坊这边,桂香研磨药材熟练到位,钟映菱负责后续的炼制流程,也能保证每日的炼制量。
九月那会,村里秋收过后翻耕田地,开始移栽泽泻,接着播种红花。
钟映菱也遵循之前说的,在原先种两亩的基础上,给那些提前清了薄荷田的人家多卖两亩红花种子。
这些都是由族长提前登记考察过无误才交给她的名单,不存在被骗种子的可能。
先前在忙养颜膏的事,地里的菊花看开花情况还能放一会。
这会药铺养颜膏的量稳定下来了,有桂香在,钟映菱也把一半心思放到地里菊花上。
在霜冻之前,菊花开得正盛,花瓣平展花色正艳,花心还未完全散开,最符合采收的标准了。
钟映菱分着三个早上采收完将近八成菊花,剩下的等过几天再成熟些采摘一回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