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正对上宁婉笑得弯弯的月牙。
芋夹是我喜欢吃的菜,刚才一桌子菜,只有芋夹是我夹了第二次的。
看着笑得娇娇软软的女孩,我脑子里突然浮出个念头。
真像只小兔子。
要是把兔子皮扒了,浑身鲜血淋漓,她还能这样笑吗?
她会痛得直哭吧?
我心里浮出隐隐约约的兴奋。
嗯,我明白了,我大概那个时候就生病了。
我在家里客厅长了三天。
直到我变成一只威风凛凛的豹,我立马撒开四肢冲到水龙头给自己灌了一肚子水。
这才重新活过来。
吗的。
我差点成为第一个被饿死的蘑菇。
反倒是我养的小比熊这三天很滋润,它的狗窝里有水有粮。
豹子不如狗。
……
宁婉喜欢霍今安,越来越喜欢。
她会让霍今安牵她的手,她会让霍今安抱她。
霍今安那个死王八,还故意在对面阳台偷亲她。
我拿起激光枪就把霍今安射成筛子。
哦,我没有激光枪,我只有眼刀,可是没卵用。
宁婉到底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我拒绝去想。
我为什么喜欢宁婉?值得深思细究。
我一边三十六计给宁婉送花,一边思考这个问题。
宁婉比我大一岁。
饭局上见过几回。
每次一块吃饭,她总是悄悄照顾我,自以为懂事善良。
嗬,我看向她,朝她抿唇害羞笑一笑,她眼睛一下弯得更好看了。
我寻思要不要把桌上那碟剁椒鱼头转到她面前,她吃不了辣。
她不是善良吗?吃辣椒啊。
辣到你飙眼泪。
初中我进了南城一中,跟宁婉在同一个初中部。
她的教室在我楼上。
九月她坐在第一组第二排靠窗边。
十月她坐在第三组第三排,她同桌那个眼镜男长得很不顺我的眼。
十一月她坐第四排靠墙,那是距后门最远的位置。
十二月她又回到了第一组第二排。
我知道她为什么总能坐在前排,她就没怎么长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