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缩成虾,眼睛却很淡。
看,宁婉喜欢别人了。
你说,霍今安是不是该死。
等对面屋子传出热闹动静,何宏舟转啊转把自己从窗帘里转出来,扶了下转晕的脑袋,贴着阳台窗户朝那边挥手。
没回应,他又拿出喇叭对嘴,“婉婉!婉婉看这里!我要给你送花啦!”
这边屋子,宁婉刚进门,还没喝上一杯水,就听到对面大喇叭噪音。
宁亦也听到了,抱臂冷笑,“还不死心,送花?送你过肩摔。”
话音刚落,就听到咻——咻——的尖利声响。
兄妹俩立刻转头看向阳台。
砰,砰砰。
烟花在他们家阳台炸开,硝烟味立刻往室内弥漫,阳台地面掉落一地黑色灰烬。
晾在阳台的衣裳至少一半遭了殃。
“……”
宁婉呆滞。
宁亦气得直想撅过去。
踏马的何宏舟那个神经病,送花送花,他送烟花!
乔若棠从厕所出来看到这一幕,立刻报警,“有人在小区私自放烟花差点引火警!快来抓他!!”
这边人一个个气得头顶冒烟,那边,放完烟花的人昂首挺胸站在窗前,跟打了胜仗的公鸡一样骄傲。
大喇叭重新拿起,嗓音嘚瑟,“婉婉,我是不是送你花了?你不接也没用,我有的是办法!”
“送烟花不怕过肩摔,哈哈哈哈!”
警车依旧来得很快。
何宏舟被批评教育,罚了五百块钱。
鉴于他的精神状态,没有进行拘留。
走出派出所,何宏舟打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南城监狱。
提前做过预约,探监很顺利。
父子俩面对面坐着,一道铁窗相隔,就成了两个世界。
何爱生苍老了很多,脸色黯淡,眼睛却不见仁慈。
他定定看着何宏舟,“为什么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