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成。
男人伸出长臂,把她拐进了芦苇荡。
仲春的天很高很蓝,点缀着白棉絮。
阳光被芦苇枝叶分割成细细一缕缕,经风一吹,染上芦苇香。
旁边溪流水声潺潺,蛙叫虫鸣。
恋人的亲吻温柔清新。
溪边摆放着白色简易坐椅,一张小桌上放着清洗好的水果,还有两人乐此不疲地抛竿。
“这里真能钓到鱼?”宁亦再次把鱼竿提起,看着光秃秃的鱼钩磨牙,“霍今安!再弄点鱼饵来!肯定是鱼饵不够肥,半早上什么都没钓到!”
乔若棠叉腰讥笑,“钓不到鱼怪鱼饵?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不够帅!”
“哥不够帅?呵,那一定是你眼睛又斜了。等着,哥待会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宁亦哼笑一声,扭头四顾找人,“人呢?刚不是还在这的么?霍今安?宁小婉?喂?喂喂?”
一点回应没有。
气得宁亦扔了鱼竿撸袖,“岂有此理!荒郊野外躲起来,欲盖弥彰!”
“以为就你们能秀?棠棠,走,为夫带你到那边没人的地方玩去!”
芦苇荡里,宁婉憋红了脸,瞅着空荡把脑袋冒出来,想看看溪边情况。
转瞬又被拉了回去。
“那边没声音了!”宁婉急得咬男人一口。
霍今安轻笑,“躲另一边秀去了。”
“……”
难得周末约一块出来钓鱼。
鱼是没见着一条,她都快被亲成翘嘴了。
宁婉自暴自弃。
这一天天的社死。
算了,她都快习惯成自然了。
都是自己招的。
她站起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霍今安往芦苇荡外拽。
男人意犹未尽,不太舍得走,“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我不喜欢亲她来着?”
宁婉,“……蹲得我腿麻了!”
后方是闷笑声。
宁婉红着脸,都没敢回头,坐在溪边吹了好一会凉风才把脸上热气吹散。
南城山多水多,处处是风景。
只是城区里竟然还有没开发完的风景地,这让她有些没想到。
“霍今安,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呀?”宁婉问,顺手拿了个苹果贴在嘴上,暗戳戳给嘴巴消红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