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他以后会成为渝省的父母官,而你就是省长夫人。”
这确实是周弘阳上辈子的仕途,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的兄弟姐妹都安排好了后路。
兄嫂进了当地的国营企业担当要职。
就连声名狼藉的妹妹都嫁了个军官。
可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只是他的发妻却死在了老家。
孙倩倩咬了咬牙:“行,那我再信你一次。”
宁娜的旗袍店正式开业,宁颖很快迎来了开学典礼。
没想到她竟然还遇到了老熟人。
白雅菊作为优秀的毕业生被应邀来给京医大的新生训话。
“学医本是悬壶济世,所以我希望诸位能够品行端正,方能做弘阳大道之人。”
史珍香忍不住跟宁颖小声嘀咕:“宁哥,你是不是认识这人?”
“不认识。”
“那她怎么老拿眼珠子往你这里瞟?”
“大概眼睛有毛病吧。”
“我就瞧不上她这副模样,看着挺能装的,让人不舒服。”
宁颖勾了勾唇:“确实挺能装。”
此时一个小脑袋探了过来:“谁让人家家世好呢,她可是白军医的女儿,白军医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曾经为上头的大人物治病的那位。
不仅医术好,而且白家世代都是军医,白雅菊算是继承了白家的衣钵,几乎在大院里横着走。”
宁颖认出了她就是那位李首长的孙女。
两人默契的守着彼此的秘密。
女孩没有说出宁颖认识白雅菊的事情。
宁颖也没说出她被老首长嫌弃的事情。
女孩主动的朝着宁颖伸出了手:“李美好,宁同学,幸会幸会。”
宁颖跟她握了握手:“幸会。”
“嘿嘿,你是不是纳闷,我考了那么点分还进了京医大?”
“那倒没……”
“哎,还不是沾了我爷爷的光,所以像我们这种人都有加分项,白雅菊也是这么擦着边进了京医大的,也不知道有啥好得意的。”
“你还真坦诚。”
“嘻嘻,谁让我跟宁同学一见如故了,以后咱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了,多多关照。”
白雅菊的演讲除了唱高调就是宣扬自己的光辉历史,简直无趣。
冗长的演讲一结束,京医大所有的同学都朝着食堂冲去。
白雅菊却叫住了宁颖:“宁同学,我能不能打搅你几分钟?”
宁颖淡淡道:“白施主最好长话短说,毕竟人是铁饭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