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弈咽下嘴里东西,举着筷子开始假装福尔摩斯,煞有介事地开始分析:“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发现虞礼书包上一直挂着个篮球挂件,她又不喜欢打篮球,肯定是为阿霖挂的吧!”
“……”
说到那个篮球挂件的由来,江霖沉默了。
两句咬牙切齿的解释后。
须臾,谢楚弈堂而皇之地补了一刀:“喔,那看起来是不一定喜欢你的样子,那你当初在群里还说得这么信誓旦旦。”
“……”
范弛憋笑憋累了,适时插话:“哎说了半天,那手链长啥样我还没看着呢。”悄悄观察半天了,也没见少爷戴手上。
废话都被说成跟别人是情侣款了,他怎么可能还戴得下去!
江霖没好气:“外套兜里。”
见他懒得拿,范弛也没那么执着,喝了口大麦茶,几秒后忽然忍不住似的笑出来。
“唉呀,还以为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结果是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谢楚弈诚恳道:“拽什么成语,明明下次考试跟我同个考场,别搞得好像很有文化的样子。”
范弛:“……你是真有病。”
江霖看过来,面上有些莫名:“谁自作多情?”
这说得还不够明显么?
范弛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耐下心重新组织了一遍语言:“就是说没想到是你单恋人家的意思!”
江霖难得反应慢了半拍,一头雾水:“我单恋谁?”
范弛第一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你觉得是谁?还能有谁?
谢楚弈跟个墙头草似的,立刻又站到范弛这边:“我早说了,咱少爷纯情大男孩,你不指出来他估计到明年都意识不到自己喜欢虞礼。”
他说得这么清楚明白,反而江霖大脑似乎宕机了一下。
下意识想反驳:“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
范弛接过他没说完的话头:“最起码上回去春游那几天就有苗头了吧。”
谢楚弈故意开始阴阳怪气:“就是,还特意找人从山下送草莓上山,我想吃一颗都不行,还从小一条裤子穿到大的好兄弟呢。”
范弛在他后脑勺招呼了一掌,示意他还是少说点吧。
没看到少爷已经震惊到整个人都僵了么。
江霖神情错愕,明显已经惊到失语。
喜欢……喜欢?!
默念这个词时,心跳声顺便加重了,跟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似的。
……
等少爷缓过劲,谢楚弈已经把桌上风卷残云了一遍,吃得不要太撑,最后打出一个饱嗝、比早上那个嗝长多了。
瞥见江霖面色还有些古怪,范弛心下判断,大概还得给他一点接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