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若白玉,目似朗星。
若不是他浑身的威压与杀戮还在,这八个字,不应该送给娄雪松大人,放在赵珩身上才算勉强得宜。
赵珩垂眸问:“好看吗?”
他以为季晚不会回答。
可季晚如此坦诚,轻声道:“王爷本就凤表龙姿,气宇轩昂。”
赵珩眼微微眯了眯,将他一把按在了那温泉岸边,低头猛亲了上去。比起亲吻,倒更像是撕扯猎物般粗鲁凶狠。
他狠狠啃咬那唇,又去捉那无措的舌,吮在齿间反复研磨。
“小骗子。”他含糊地呢喃,“现在说些讨好人的恭维话,已然迟了。”
季晚挣扎了一下。
被他按了回去。
呼吸乱成了一团。
温泉水汽蒸腾,烫得人发晕。
季晚双手被缚在身后挣不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亲昵,唇瓣被啃得发麻,整个人都软软地顺从。
他听见了季晚那些碎掉的字句,似乎在争辩,说着“没有”,又说“不敢”。
赵珩气笑了。
“连逃出王府都敢,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他问。
季晚眼神茫然,似乎被这温泉的热度烫得无法聚拢思绪,又或者真的再找不到借口。
赵珩按着季晚,让其仰身躺在那些布满硫磺的圆石上,全然覆盖其上,一点点地啃咬下去。
“这里……让太子沾染过吗?”他咬着季晚的锁骨,从牙缝中挤出言语来。
季晚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他便狠狠地咬下去,在季晚发颤的时候,又用舌尖去抵那红肿的伤。
又引得一阵震颤。
“晚晚可要如实回答。”赵珩道,“否则本王如何为你好好清洁干净?”
季晚眼里红红的,摇了摇头:“没、没有。”
“这里呢?”赵珩却执着地游移往下,轻轻路过每一寸湿漉漉的沟壑,“这里,还有这里。”
“没有。”季晚的声音像是叹息般颤抖,辩解道,“没有。”
“真的吗?”
“真的。”季晚无比柔顺,即便他声音沙哑,即便被如此凶狠地撕扯,连那孱弱的荷尖也无法幸免于难,湿漉漉地可怜兮兮地红翘了。
“奴婢不敢欺瞒王爷。”他带着哭腔叹息道。
如玉般的身体。
横呈于眼前。
滔天的怒火终于在这样的顺从中滋生成了别的想法。
那些带着硫磺的圆润石头成了最好的垫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