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何人?陛下有令,关闭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
卫擎掀开车帘,露出手中的禁军统领令牌,面色阴沉地呵斥:
“瞎了你的狗眼!本将军奉陛下密令,出城执行紧急军务,耽误了大事,你担得起吗?赶紧开门!”
守城士兵认得卫擎,见他手中的令牌不假,加上卫擎又是楚帝的心腹,根本就没有怀疑,连忙相互对视一眼,匆匆打开了城门。
“驾!”
那车夫不敢耽搁,扬鞭催马,马车快速地出了京城,一路向南,头也不回地消失了。
……
就在卫擎一家消失在南方官道上的同时,禁军大营里,八万将士已经整装待发,各营将领也陆续回来了。
可唯独卫擎,迟迟不见人影。
周骁砺站在点将台上,左等右等,心头越来越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了上来。
“坏了!”
周骁砺脸色骤变,当即对着身旁一名亲兵厉声吩咐:
“快!立刻去卫擎的府邸,看看他到底在不在!”
“喏!”
亲兵不敢耽搁,翻身上马,一路疾驰朝着卫府奔去。
不到一刻钟,派出去的亲兵便策马狂奔而回,满头大汗,脸色发白。
“副统领!”亲兵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末将去了卫统领府邸,整座府邸空无一人!后来又去城门问了,守城的弟兄说,早在一刻钟前,卫统领便带着家眷,乘坐马车出了城,往南边去了!”
轰——
这句话像一颗惊雷,瞬间就在校场上炸开了锅。
“什么?卫统领跑了?”
“他、他怎么能这样!大战在即,他居然弃城而逃!”
“我们怎么办?统领都跑了,这仗还怎么打?”
愤怒、恐慌、绝望,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周骁砺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禁军统领在大战在即的关头,抛下全军将士携带家眷出逃,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一旦消息传开,本就军心不稳的京城守军必定彻底溃散,京城的防线也会瞬间崩塌!
他深知此事事关重大,一刻也不敢耽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拔刀:
“都给老子闭嘴!”
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周骁砺目光如刀,扫过在场每一张脸:
“卫擎贪生怕死,不配为将!但我周骁砺还在!禁军八万,难道没了卫擎就不会打仗了?”
他收刀入鞘,声音低沉却坚定:
“众将士听令!原地待命,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擅动!”
说完,他翻身上马,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
勤政殿内,楚帝正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