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这熟稔的语气让萧淞微微一愣。
可抬起眼,陌生的帅脸,陌生的眼神,还有那护腕上陌生的龙纹……他确定自己没见过陛下。
“……陛下怎知我哥哥是谁?”
萧淞挠了挠头,理智归位,脑子也好用了起来。
凤元羲微微一顿,片刻,缓缓说道。
“……你们长得很像。”
哦,这倒是第一次听说。
与自家哥哥一个像爹、一个像娘的萧淞挠了挠头,没敢深究陛下的圣意。
“我……我还能走……”萧淞硬是拽着马鞍站起来,生怕自己再拖皇上的后退。
而那位陛下只是略有嫌弃地看了一眼,继而又提醒了一遍:“一会儿下去,怎么跟你哥哥说?”
“啥?”
萧淞没反应过来。
“这老虎是怎么死的。”凤元羲问。
“哦,哦……”
陛下说,不许告诉别人自己见过他,那么……
“我杀的?”他指着自己。
“对。”
凤元羲打了个呼哨,一匹漆黑健壮的骏马自林间飞奔而来,驯顺地停在他的面前。
“好马啊……”
萧淞喃喃自语。
凤元羲翻身上马,没回头,只是单手执缰,路过萧淞时,随手抽出佩剑,斩断了缠在腾黄大将军蹄间的几根藤蔓。
“这马没用,以后别骑了。”
他略有嫌弃地说。
可是,就在他拔剑的瞬间,萧淞瞪圆了眼睛,仿若撞了鬼,直勾勾地看着他。
“盛……盛大哥?”
凤元羲的背影微微一顿,那是本能才会作出的反应。
林间光线幽暗,萧淞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见暗处一道分明的身形。
而他方才斩断藤蔓的那一招剑式……
随意、凌厉,与盛大哥月前教给他的那一招独门剑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