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叹气,把马恒的事,还有他们推出来的线索一五一十跟舒聿说了。
舒聿气笑了:“好嘛,祸害遗千年,金海寺是吧?离我们不远啊,我现在就去把那破神像抓出来吃了!”
说着他就要起身,被罗可乐和十方压住:“老大,冷静冷静。”
“对啊,对方可是邪神,神耶,我们这种小鬼小妖,哪能真打得过啊?”露露说是这么说,但已经开始做热身了。
“神又如何?区区一个邪神,看我舒大爷——”
狂妄的话说一半,嘴巴被甘槐念用手捂住。
甘槐念低吟一声:“舒聿,给我睡觉。”
舒聿没想到她来这招,眼皮子眨着眨着就睁不开了,整个人软趴趴倒下,罗可乐和十方及时托住他。
爱德华继续施术,很快,舒聿的血止住了,破了的皮子等他自主修复就行。
甘槐念麻烦可乐和十方把他扛回房间丢床上,等黑乎乎的房间里就剩他俩时,甘槐念脱了衣服鞋包,睡到舒聿身边。
舒聿像是睡得很熟,甚至有细细鼾声,甘槐念先吻了吻他破皮的地方,最后吻上他的唇。
“虽然你总说你不会痛,也知道爱德华一定能救你,但看到你受伤我还是觉得好痛好难受。”
甘槐念蜷趴在舒聿胸口,听着里头沉沉的心跳声,“舒聿,我好像比我想象中还要喜欢你。”
“哇,我今晚被炸这么一下,好值得啊。”
舒聿不装睡了,笑着开口,“炸一下,换一句‘我喜欢你’,炸十下,能不能换一句‘艾老虎油’?”
甘槐念知道他装睡,掐他腰旁:“你就继续贫吧你。”
跟他在一起久了,口音都被他带偏了。
舒聿把她抱到身上,吻她的唇:“嗯?你的嘴唇怎么还裂了?”
“京华那边下雪,好冷。”
舒聿舔她嘴唇上的小口子,尝到血腥味,顿时精神大振,什么伤口都痊愈了。
十全大补丸就是牛。
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揉着她后腰上的火莲印,问:“你今晚开了几次门?”
“六次吧。”
“那看来电力耗尽了,我得给你充充电。”
“……你伤成这样,还说不准谁给谁充呢。”
“哈,那你给我充也行!”
火莲花又在黑暗中燃烧起来,鲜红如血。
一起一伏中,甘槐念心里还是坠着一块石头。
在江天道他们面前,她还能理性地分析线索,但这会儿她只想跟舒聿拥抱接吻,不理凡间事。
她感觉他们已经站在真相门口了,跨一步就到。
但这次却没有一丝丝快要迎接胜利的期待和满足。
她偷偷有了私心,希望舒聿能平安,希望“神荼”诸位能平安,希望卢慧能平安,希望阿玄能平安……
舒聿重重顶了她一下:“你自己呢?你自己不用平安吗?”
他一直感受着甘槐念的思绪,马恒与妻子在她眼前殉道的景象,给她多少带来些震撼。
“我、我肯定会平安的啊……”甘槐念抱紧他,“你忘了啊,你说我能活到八十几岁。”
舒聿忍住要撞坏她的冲动,紧压着她,严丝合缝。
他咬一口她的耳垂,贴着耳郭说:“岂止八十几?未来我要你百岁、千岁、万万岁,甘槐念,你就跟我一起做一对无忧无虑的老妖怪吧。”
凌晨四点十分,江天道来电,说两件事。
一是,伍高义抓住了,在金海寺,奄奄一息。
二是,龙婆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