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在体内来回乱蹿,他握住刀柄就想脱离记忆,一刀将丁乾开膛破肚,并把他地下室养的那些小鬼通通塞进他的肚子里,让他也感受一下“套娃”。
突然,记忆里有手机响了,丁乾接起,话筒那边有个男人,慌慌张张地问,丁先生,江温佑解决了吗?
江天道冷静下来,把记忆倒回去几秒。
来电人是,钟韦亮。
这名字很熟悉,江天道想了想,记起来,这是现今水寿的市委书记。
他正想往回调记忆,又一阵铃声响起。
这次响的是他的手表。
江天道皱眉,松了手,从丁乾的记忆里脱离。
马恒见他面色不佳,关心道:“怎么样?有查到你家人的事吗?”
长刀出鞘,江天道怒意难抑:“我要将他就地正法。”
这句话便代表着,丁乾与江天道家人惨死一案有关联。
只是江天道的手表一直响铃,响得舒聿都忍不住问:“江队长,你不用听听电话吗?”
江天道抬腕,来电的是顾鸿义。
他本来不想接,但忽然想起“鬼抓鬼”这事,便接通电话:“这里是——”
顾鸿义打断他,开门见山道:“小江,你人在水寿啊?奇了怪,刚关局怎么说水寿没专员出任务呢?”
江天道抬眸时撞上舒聿的视线,对方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
他回:“我们是接到线人通知过来的,关局不知道。但顾局,您是从谁口中得知我在水寿?”
顾鸿义不答,又问:“听闻你们在抓捕一算命的先生?”
江天道:“顾局您知道得挺多。”
顾鸿义的声音一直不紧不慢:“小江,要活捉。”
江天道紧握刀柄:“不行,这人必须死,他很危险。”
“就是知道他危险,才需要活捉。”
“为什么?”江天道气笑了,眼里烧着火,“这是领导你的意思吗?”
顾鸿义那边沉默片刻,紧接着是一声叹气:“小江,这个世界上又不止我一个领导。还有,我们404是对‘恶魇’格杀勿论,但如若是人类犯案,程序上是需要活捉的,你作为分队队长,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
江天道结束通话,骂了句脏话,提刀便想往丁乾胸口扎,马恒急忙拉住他:“江队,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江天道怒火攻心,“这家伙做这么多恶,还有伞护着,今晚要是不解决掉他,他明儿就能大摇大摆从404走出去你信不信?”
“我信。”
露露从胸包里掏出美工刀,迈向丁乾,“你不能杀是吧,那就由我来。”
丁乾瞳孔滑了滑,认出女孩:“你……你……你是……”
“对,是我。丁钱,我们这段孽缘也该结束了。”
露露跨到丁乾身上,一手掐他脖子,一手举刀,狠戾道,“活了那么久你也该腻了,我送你上路,纸我是不会给你烧的——”
“等等!你们杀了我会遭天谴的!!”丁乾大叫,胡言乱语,“我的眼是神眼,我是神的使者,你们杀了我,会、会会遭报应的!”
“遭报应又如何?能让你活下去才是我的耻辱!”江天道爆了灵压推开马恒,高高跳起瞄准丁乾头颅,同时,露露的刀也往他心脏位置扎。
“慢着。”
舒聿缓声开口,双手一挥打了道气出去,轰一声,同时把江天道和露露震开。
露露蹦起来,呲牙咧嘴:“老鬼你干嘛?!”
“哎呀你们,真的,我都不知道说你们什么好,年轻人,就是容易动气。”
舒聿唉声叹气,对沙漠说,“把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