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用手指戳了戳墓碑上的光栅照片:“她想的,为了这个想法,才等了这么多天没下葬。”
“哇。”众人发出一声感慨,现在他们才真的相信,鹤见瞳是真的不希望他们哭了。
或者也可能真的会有人哭,不过应该是被这个创意遗照吓哭的路人。
他们真的很想说她就没有一些正常想法吗?
降谷零用行动表示了,没有。
墓碑上用很小的文本刻了一行字,饶是松田阵平这个视力都得凑近看,他蹲在墓碑前,缓缓读出了这行字:“当你看清这行字的时候,意味着你踩到我了。”
松田阵平飞快弹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这家伙……”诸伏景光笑着摇摇头。
几人都笑出了声,降谷零勾着嘴角站在一边。
他其实更喜欢墓碑上的另一句话:她自由了。
她不会被抓走吧?
降谷零打开门走了进来。
有关组织的后续其实依旧没有处理完,琴酒和贝尔摩德全跑了,甚至伏特加的踪迹都没找到,他们追踪到的最新情况就是在行动当天,伏特加租了一艘游艇,并没有将游艇还回来,降谷零估摸着,他是去接琴酒了。
门后,哈罗端坐在地垫上,见降谷零一个人回来,歪了歪脑袋,似乎有些困惑。
降谷零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又熟练地摸了摸它的肚子。
“又没好好吃饭?”
降谷零把哈罗抱起来往里面走,自动喂食机的粮几乎还是满的,哈罗根本就没吃。
“得好好吃饭……”
降谷零挠着它的下巴。
他现在脑子里很乱,所有的事都堆在一起,他闭上眼,似乎能闻到那天血和硝烟混在一起味道,还有摆在墓前的花束的清香。
组织的事也像一团乱麻一样挤在他的大脑里,他不想停,也不想将这些事都分得那么清楚明白。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收尾工作可能要进行很久,那些关键的代号成员的通缉令已经发了出去,可能几天也可能几年才能抓到他们,这事现在急也没用。
至于分蛋糕环节,降谷零不想过问,他也没那么大的话语权,而且那些事,每看一次都很糟心,反正各方都会争取最大的利益,他们吃不了亏。
最重要的,各国都想要的研发数据已经毁了,各国都派技术专家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复原的可能,至于活下来的那些研究人员,他们本身就是各自负责一部分内容,实验的数据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没这个能力完全复原,也不用担心。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事了。
至于杀了boss的人选,降谷零认为就是琴酒,证据摆在那里,其他人爱信不信。
降谷零抱着哈罗在地毯上坐下来,用梳子给它梳着毛。
还有什么没做完的?
啊对,她的身后事。
降谷零并不打算公开她的身份,她是组织成员这事本身就是只有少数人知道,他不想以一个非常正式的方式去汇报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虽然降谷零很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样的一个人,她在暗中做了那么多事,他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