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最近在查你母亲的事?”
涂成绿色的指尖划过鹤见瞳的脸颊,鹤见瞳微微睁大了眼睛。
她没否认:“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渠道。”
很好,是一句谜语人废话。
鹤见瞳在降谷零的大腿上拍了一下:“走。”
“我和你母亲见过,”贝尔摩德说道,她看了眼琴酒,“他也认识你母亲。”
琴酒没理她。
鹤见瞳叹了口气:“所以到最后,不会是我和我妈妈才是最不熟的那一个吧?”
“很有可能。”贝尔摩德说道。
“别卖关子了,贝尔摩德。”降谷零说道。
“啧,波本还有这么没耐心的时候?”贝尔摩德像是发现了什么世间奇观。
贝尔摩德笑道:“我和她不熟,只是有时候受伤会去找她而已。”
这个答案鹤见瞳不是很意外,自从她知道她家之前是开诊所的,就知道她母亲的日常工作里肯定有这项业务,毕竟没有什么比组织成员自己开的诊所更安全的了。
鹤见瞳看向琴酒,琴酒点头:“我也一样。”
“你不是不记死人的名字吗?”鹤见瞳问道。
“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了。”琴酒平静说道。
说完,这个不被人关注的角落陷入一片安静,鹤见瞳犹豫了一秒问道:“这是个冷笑话吗?”
琴酒平静地注视着鹤见瞳。
好的,不是,他真的是在一本正经地强调这件事。
“你和你母亲的眼睛很像,”贝尔摩德说道,“但是这双眼睛长在你母亲的脸上的时候,没有那么——”
贝尔摩德停顿了一下,想找一个合适的词。
伏特加默默地接上了一句:“纯良。”
鹤见瞳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想说我傻?”
“这可是你说的,”伏特加在鹤见瞳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琴酒拼命克制住扶额的冲动:“你难道就很聪明吗?”
“大哥?”伏特加很受伤。
“我觉得你的调查大概不会有结果,”琴酒没理会伏特加的哀嚎,他看向鹤见瞳,“组织里没人和她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