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也很让人摸不着头脑,你和朗姆汇报任务的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倒是没有,”降谷零说道,“依旧是一句话,他倒是管我要你的情报来着。”
“你估摸着报吧,我倒是无所谓,”鹤见瞳说道,“我昨晚纠结了好久,把朗姆可能在船上的消息和boss说了。”
降谷零说道:“他应该知道这件事?”
鹤见瞳点头:“肯定知道,但我可以不知道,boss到现在什么都没回我,我感觉他对朗姆的态度也怪怪的,据我说知,其实朗姆和boss的联系并不密切,我怀疑他们是在争权。”
降谷零点着头,手指按下去,屏幕金光一闪。
鹤见瞳问道:“保底了吗?”
降谷零看着屏幕:“双金了。”
“啊?”
酒心巧克力
鹤见瞳不敢置信地看着抽卡结果。
“不高兴吗?”降谷零打量着她的表情,有震惊,但是没什么喜悦。
鹤见瞳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安慰自己是我的号有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现在这个自我安慰被打破了,鹤见瞳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至少证明你的账号还是有救的,”降谷零说道,“也没准是游戏公司怕你不愿意玩了,所以上调了概率呢,如果你抽肯定也能抽到的。”
鹤见瞳忽然笑了。
她向前一趴躺在降谷零的大腿上:“这种感觉好奇妙,我们每天在做一些可以拍成电影的事,我却在为了这种事情烦恼,听起来好不务正业。”
降谷零愣了下神,笑容从他的嘴唇扩散到眼尾:“但我愿意称之为幸福,我们总是要生活的。”
“你说得对,”鹤见瞳枕着降谷零的大腿,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降谷零的怀里,“生活好像永远都是这么奇怪,不过还是这种平淡多一点吧,现在想想,还是最怀念我十八岁之前的日子,那时候每天最烦恼的事也不过就是考试成绩,年纪小,烦恼也很小。”
“你之前来过日本吗?”降谷零问道。
他们都知道降谷零问的之前是什么时候。
鹤见瞳停顿了一下,在降谷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鹤见瞳说道:“没有,原本是想着大二五一假期去的,我妈妈已经很久没休过年假了……”
降谷零闭嘴了。
鹤见瞳隔着衣服在他腹部轻轻咬了一口。
“不要这么紧张,这不是什么不能谈论的话题,这么多年,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刚开始那两年,有一次做饭怎么改调料比例都感觉不太对,然后下意识就想喊我爸爸问他,开口了才想起来,啊,他没有办法回答我了。”
“小桐……”
“所以我很开心,”鹤见瞳打断了他,“每一次救人的时候我都很开心,上次你说我是个圣人,我哪有那么伟大?我也是得到了回报的。”
降谷零说道:“我一定会告诉hagi让他好好活着的。”
“还要穿防护服……虽然穿了在某些时候也顶多是留个全尸,但这样至少好收拾……对不起。”
鹤见瞳嘴一边说,脑子一边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