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气。”降谷零有点无力地安慰。
“我没生气。”鹤见瞳朝荷官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管荷官信不信,反正降谷零不信,他有些紧张地盯着鹤见瞳拎着箱子的手,有点怕鹤见瞳拿箱子去砸荷官的头。
荷官也可能感知到了危险,他朝后面微微退了一小步,说道:“您要是还想玩的话,我们也可以免费——”
“不要,”鹤见瞳打断他,免费的才是最贵的,“我的手气你刚刚也看到了,有两局能赢全靠我把人诈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还是问道:“最后一局,你是不是……”
荷官点头:“的确是。”
“我就知道!”鹤见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就说她的手气什么时候这么好过?
果然是荷官出千了!
降谷零擡手按住鹤见瞳的肩,手动镇压她:“他刚刚发的不是顶牌。”
“你看到了?”鹤见瞳震惊道。
“很正常。”降谷零不是说荷官出千,虽然以鹤见瞳的运气,荷官要是想保证她这局一定赢,出千本身也很正常。
他指的是鹤见瞳没看清这点:“他手很快。”
而鹤见瞳的枪法,尤其是打移动靶没那么好的原因,也和她动态视力不算是特别顶尖有关系。
即使这方面鹤见瞳已经算是优秀那栏,但是顶级和优秀之间往往也就是差那一点。
鹤见瞳磨牙,但是也没办法,她练,她回去就练,她就不相信了!
“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鹤见瞳说道。
“您请说。”
鹤见瞳指了指头顶的出风口:“它真的没问题吗?”
荷官笑答:“看破不说破啊。”
“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吧?”鹤见瞳最关心这个。
“是可以代谢掉的。”
“我知道了,多谢回答。”鹤见瞳朝荷官微笑点头,礼貌离开。
在走廊上,降谷零低声问她:“怎么发现问题的?”
鹤见瞳叹了口气:“因为心跳,而且我刚刚看着屋里的那些东西,想得一直是怎么用这些东西自……”
“诶!”
鹤见瞳摊手:“你自己让我说的,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对劲,心跳对我来说反而是证明猜测,我这种状态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没道理是我觉得自己好点了的现在又一次出现。”
降谷零问道:“所以你选择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