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瞳撩起头发,降谷零自觉走到她身后帮她理了理领子。
“好了,”鹤见瞳伸了个懒腰,确定身上这些装备不会漏出来,她拍拍降谷零的肩,“要开始新一天的战斗了。”
“累了?”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思索了一下,坦然道:“还可以,最起码现在有人陪着我了。”
降谷零胳膊往前一探,从身后把鹤见瞳抱进怀里:“很快了……我有这个预感。”
鹤见瞳没说扫兴的话,她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阳光从阳台洒进来,两人同时朝窗外看去。
鹤见瞳看着波光粼粼的金色海面:“真奇妙啊,明明咱们都是来工作的,但我却有一种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咱们是来度假的感觉。”
降谷零把半张脸都埋进她的颈窝里:“我也一样。”
“我都不想出去了,”鹤见瞳说话的声音很轻,“打开门,我们就要面对现实了。”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卧底最好不要谈恋爱了,”降谷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因为爱情真的是会消磨斗志的,它让人勇敢,也让人懦弱。”
他闭上眼睛:“我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再长一点。”
“但我们逃不掉。”鹤见瞳说道。
“对,”降谷零松开了手,他拿起桌上的东西,朝鹤见瞳笑了一下,“走吧。”
门打开了。
“这个姿势不错,阳光也特别好。”降谷零举着相机,看着取景框里的人笑。
鹤见瞳倚着栏杆,海风卷起她的长发,如果忽略她脸上僵硬的笑容,他们两个看起来就和在拍游客照的普通情侣没区别。
终于拍完了。
“真好假好啊?”鹤见瞳凑到降谷零身边去看。
“真的好看,”降谷零把照片点开,他的确很会拍照,“请模特小姐对自己有点自信,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怎么样都好看。”
“我脸都快笑僵了,”鹤见瞳压低声音问道,“还有多少地方没去?”
“三分之一吧。”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两眼一黑:“这个破游轮怎么这么大,我快没姿势了。”
她昨天特地搜了一些拍照姿势,不然她今天面对镜头应该只能比“耶”。
“咱俩就不能换换吗?”鹤见瞳问道,“只能我被拍……你这是刻板印象。”
降谷零诚实道:“如果你不会再把焦聚在海鸥上的话,可以。”
“这要怪相机,是它不好用。”
“对,”降谷零点头,“都是这个相机的错。”
鹤见瞳辩解道:“我就是喜欢拍花花草草和小动物,不会给人拍照不行吗?”
“当然可以,”降谷零回答道,“但是今天只拍静物可能会被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