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了一下:“我觉得这天不远了。”
“那个,”诸伏景光举起手小声说道,“能不能先把我送回去,你们再讨论?”
“啊,我把你忘了。”鹤见瞳很自然的就说出了这句话,诸伏景光还能怎么办呢?他只能微笑着被鹤见瞳又推进了储物间,然后被传了回去。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降谷零问道。
鹤见瞳挺想说你的家明明离我家那么近,为什么不能回自己家呢?
但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听起来有点见外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有点不太适应而已。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也在缓缓渗入彼此的空间,一开始是一种刻意的侵蚀,但逐渐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地行为。
这种变化让人陌生,但也感到很奇妙。
“当然。”鹤见瞳说道。
卫生间一阵窸窸窣窣。
“这是穿孔器?”降谷零举着个小对象走出来找鹤见瞳,他的额发被打湿了一部分,湿透的部分呈现出一种更深的金色,“我不小心碰到了。”
“啊对,”鹤见瞳看了一眼,“放回去就行,这点事不用和我说。”
“我也也想要打一个。”降谷零说道。
“啊?”鹤见瞳一时没反应过来。
降谷零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卫生间,几个月前,他们就在这里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他把打孔器塞进她手里:“帮我打个耳洞吧。”
“很痛的。”鹤见瞳下意识说道。
降谷零的视线停留在她耳朵上的一串耳饰上,原来她也是知道痛的吗。
“我想留个痕迹。”他说道。
你把我当做狗也可以
痕迹?
鹤见瞳无意识地撚了一下降谷零的耳垂。
“公安可以有耳洞吗?”
原谅她立刻就想到了这点,就像是看到文身就联想到考公,这几乎快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下意识就问了出来,她不清楚日本是不是有类似的要求。
降谷零愣了一下,他显然不太明白鹤见瞳怎么发散到了这个方向。
“我现在是波本。”公安可不可以不重要,反正组织没有这样的要求,要是组织对仪容仪表有规定的话,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应该是琴酒的头发。
“可别让你们的管理官听见。”鹤见瞳翘着嘴角笑,重要的不是这个规则是否存在,而是降谷零说出的答案,他避开了针对降谷零的问题,而选择用波本的身份回答,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这种说法恐怕十分微妙。
“帮我打一个吧,”降谷零又说了一遍,“把你的耳饰分我一只。”